清晨六點半，陽光剛爬上院牆。
蘇玥睜開眼睛，看見旁邊床上馬凡淑還在睡，頭髮散在枕頭上，睡得很沉。她沒有喊她，自己輕手輕腳地爬下床，穿上那件淡粉色的小練功服，把頭髮紮成兩個丸子，然後跑到院子裡。
陳厚朴、白朮、杜仲、連翹和晨曦己經站好了。蘇晨站在最前面，看見蘇玥一個人出來，問：“馬阿姨呢？”
蘇玥說：“還在睡。昨天坐車累了。”
蘇晨點點頭：“讓她睡。”
幾個人開始練功。蘇玥站在蘇晨旁邊，動作比平時還要認真。連翹在後面看著，小聲對白朮說：“二師姐，玥玥今天練得特別用功。”
白朮說：“她哪天不用功？”
一套五禽戲快練完的時候，馬凡淑從房間出來了。她穿著一身運動服，頭髮隨意扎著，眼睛還沒完全睜開，顯然是被吵醒的。
蘇玥看見她，收了功跑過去：“馬阿姨，你怎麼起來了？”
馬凡淑打了個哈欠：“你們都練功了，我哪好意思睡。”
蘇玥拉著她的手往院子中間走：“那你跟我學，我教你。”
蘇晨看了女兒一眼：“你教？”蘇玥認真地說：“對。馬阿姨第一次練，不會。”
蘇晨笑了說：“行，玥玥老師，你教。”
蘇玥站到馬凡淑面前，雙手叉腰，像個小老師。
她先示範第一個動作：“這是虎式。手要這樣，腳要這樣。”她蹲了個馬步，雙手往前伸，嘴裡還“嗷”了一聲。
馬凡淑跟著做，蹲下去的時候差點沒站穩，手伸出去歪歪扭扭的，不像老虎，像一隻剛睡醒的貓。
蘇玥看了看，皺起眉頭：“馬阿姨，你手要伸首。”
馬凡淑把手伸首。
蘇玥又說：“腰要塌下去。”
馬凡淑塌腰。
蘇玥看了看，還是不滿意：“你學我。”她又示範了一遍，這次更認真，蹲得更低，手伸得更首，“嗷”得更響亮。
連翹在旁邊笑得首不起腰，杜仲也憋著笑，手裡的鍋鏟差點掉地上。
馬凡淑硬著頭皮跟著做，蹲下去的時候腿一軟，差點坐地上。幸好是蘇晨伸手扶了她一下。
蘇玥說：“馬阿姨，你腿沒力氣。”
馬凡淑說：“是沒力氣。”
蘇玥想了想，說：“那你先練這個，不用蹲那麼低。”
她教了一個簡單的版本，手往前伸，微微屈膝。馬凡淑跟著做，這次好多了。
蘇玥點點頭：“不錯。現在學鹿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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