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安報了一個數字。
林舒聽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後說了一句讓李維安沒想到的話：“李總，這個價格，買別的公司，人家老闆當場簽字。但我不賣。”
李維安問：“為什麼？”
林舒說：“因為我不缺錢。而且你們買回去想幹嘛？改配方？貼你們的牌子？然後告訴全世界這是你們研發的？做夢。”
李維安沉默了兩秒：“林總，價格可以談。”
林舒擺擺手：“不是價格的問題。李總，我問你一個事。你們瑞輝做了八十多年，有沒有一款產品能讓使用者在十五分鐘內看到肉眼可見的變化？”
李維安沒有回答。
林舒笑了：“沒有吧。那你們憑什麼覺得，用錢就能買到這樣的產品？”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收購不行，有件事倒是可以聊聊。”
李維安看著她。
林舒說：“你們瑞輝在海外有渠道，有客戶，有品牌影響力。玉容坊現在只在國內賣，海外市場一片空白。如果你們想代理海外的銷售，我可以考慮。”
李維安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林舒會主動提出合作。
“林總的意思是，授權瑞輝在海外銷售生肌玉容膏？”
林舒說：“對。你們有渠道，我們有產品。你們賺你們的，我們賺我們的。互不干涉。”
李維安想了想：“這個我需要跟總部彙報。”
林舒站起來，伸出手：“行。你回去慢慢考慮。考慮好了隨時來找我。不過——”她笑了笑，“別想太久。玉容坊的海外代理權，不止你們一家盯著。”
李維安握住她的手：“林總，您是我見過最首接的老闆。”
林舒說：“那是因為別人跟你談的時候都在想怎麼賣高價。我在想怎麼把生意做大。不送。”
李維安沒有馬上回酒店。他讓司機把車開到了青石街。
回春堂的門口，兩盞紅燈籠在風裡輕輕晃。李維安站在匾額下看了幾秒，走了進去。
前堂飄著淡淡的藥香。幾個病人在候診，安安靜靜的。診桌後面，一個年輕人正在給一個老大爺扎針，手指穩得像山。
連翹迎上來：“您好，看病還是抓藥？”
李維安說：“我找蘇醫生。”
連翹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到診桌旁邊小聲說了幾句。蘇晨扎完最後一針，站起來，走到李維安面前。袖子捲到手肘，手上還帶著淡淡的藥香。
“你是？”
李維安伸出手：“蘇醫生，您好。我是瑞輝集團的李維安，剛跟林總見過面。
蘇晨跟他握了握手，沒請進後院，就在前堂站定。
“找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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