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翻到下一張，是一個大食堂。“這是食堂，原來的廚房和餐廳都在這裡。廚房有八十多平，杜師兄的藥膳房和煎藥房可以放在這裡，餐廳也大，病人可以在這裡吃飯，也可以在這裡休息。”
又翻到一張，是操場。“這是操場，有跑道，有籃球場。可以保留一部分做停車場，剩下的做活動場地。”
又翻到一張，是綠化帶。“教學樓和宿舍樓之間有一片綠化帶，種了不少樹。環境很好，安靜。”
方俊一口氣介紹完，看著蘇晨和陳厚朴。
陳厚朴看著那些照片，點了點頭：“你倒是看得仔細。”
方俊說：“看了一遍又一遍。閉著眼睛都能畫出圖來。”
蘇晨沉默了一會兒。
“地方是好地方”蘇晨轉過身，“價格也能接受。錢的事，我來解決。”
“那就定了？”陳厚朴問。
蘇晨點點頭：“定了吧。方俊，你去找業主談價格。能談下來最好，談不下來，這個價格也能接受。”
方俊說：“好。”
第二天上午，方俊約了杜總在幼兒園見面。他提前到了，站在門口，又看了一遍這個院子。六千多平米，三棟樓，一個大操場，一片綠化帶。陽光照在教學樓的窗戶上，反射著金色的光。他在院子裡走了一圈，心裡己經把每個角落都記在了腦子裡。
杜總來了，開著一輛黑色的轎車，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但眼底有很深的疲憊。
方俊說：“杜總，您開價兩千五百萬。我跟老闆人商量過了，這個價格高了。您看能不能讓一讓？”
杜總看著他：“你覺得多少合適？”
方俊想了想，說：“兩千萬。”
杜總搖頭：“兩千萬太低了。我這地方，光是地皮就值一千五百萬。加上這幾棟樓，當初建的時候花了一千多萬。兩千萬，我虧死了。”
方俊說：“杜總，您這地方現在是空了。但物業費、維護費，一年幾十萬。再空下去，您虧得更多。不如早點出手，資金回籠。”
杜總沉默了一會兒。他知道方俊說的是實話。老校區空著，每天都在燒錢。賣出去，雖然賺得少，但至少止損了。
“兩千三百萬。最低了。再低我就不賣了。”
方俊想了想，說：“兩千一百萬。您讓一步，我也讓一步。”
杜總看著方俊，看了好幾秒，然後說：“兩千兩百萬。成交就成交，不成交就拉倒。”
方俊伸出手：“成交。”杜總握住他的手，苦笑了一下：“方經理，您是做生意的好手。”
方俊笑了：“杜總，您也是。兩千兩百萬，我回去跟老闆說，應該沒問題。過戶手續要快。”
杜總點頭：“我找人加急辦。一週內把證辦下來。”
方俊說：“行。我會帶律師來，您也帶個律師，雙方都在場，公平公正。”
下午，方俊去了臨安最大的律師事務所，找了一個專門做房產合同的律師。姓劉，西十多歲，戴著金絲邊眼鏡，說話慢條斯理的。
方俊把事情說了一遍，劉律師點點頭：“這個簡單。我幫你擬一份合同，把雙方的權利義務寫清楚。過戶手續我也可以幫你跑，不另外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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