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美集團今天股價跌了百分之五。”他一屁股坐在涼亭的石凳上，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他們那套老把戲，沒想到踢到鐵板了。林舒那招‘歡迎免費試用’太絕了，他們根本接不住。現在網上都在說‘華美集團心虛了’，他們的公關團隊估計被老闆罵得狗血淋頭。”
方俊接著：“你知不知道玉容坊今天一天的熱度，頂得上別人一年的廣告費？”
蘇晨翻了一頁書：“熱度會過去，產品的效果不會。”
方俊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夜幕降臨，回春堂後院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蘇玥寫完作業，跑過來找蘇晨。她穿著那件粉色的棉睡衣，頭髮散著，臉上還帶著剛洗完臉的水珠。
她像只小考拉一樣爬到蘇晨腿上，趴在他胸口，仰著臉問：“爸爸，今天那些人為什麼罵你？”
蘇晨想了想：“因為他們害怕。”
蘇玥眨了眨眼，一臉認真地追問：“害怕什麼？害怕你打他們嗎？可是你又沒打他們，你只是把壞蛋摔地上了呀。”
蘇晨嘴角微微上揚：“不是怕我打他們。是害怕我們做得太好了。”
蘇玥歪著腦袋，眉頭皺成一個小疙瘩，想了三秒鐘，突然一拍大腿——
“那他們是不是傻？”
蘇晨愣了一下：“嗯？”
蘇玥理首氣壯地說：“我們做得太好了，他們不應該高興嗎？這樣他們也可以來買我們的東西啊！冰冰姐姐說了，好東西要分享！他們不但不分享，還罵人，那不是傻是什麼？”
蘇晨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你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
蘇玥越說越來勁，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我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我們給他們每人送一瓶生肌玉容膏，再寫一張紙條——‘用了就不害怕了’。要是他們還罵，那就是他們臉上沒疤，用不上，所以嫉妒我們！”
蘇晨忍不住笑了：“人家臉上沒疤，你非要送，人家更生氣了怎麼辦？”
蘇玥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那就送兩瓶。一瓶抹臉，一瓶抹心。冰冰姐姐說的，心也需要抹藥。”
蘇晨嘴角抽了抽：“你冰冰姐姐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蘇玥理首氣壯：“剛才。”
蘇晨：“……”
蘇玥見他不說話，以為他不滿意，又補了一句：“爸爸，要不這樣——我們搞一個活動，叫‘罵我們的人免費領一瓶’。他們領了之後發現真的有用，就不罵了。然後他們就成了我們的顧客。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對……是打不過就加入！”
蘇晨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你到底學了幾個歇後語？”
蘇玥掰著手指頭數：“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亂動；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停停停。”蘇晨趕緊按住她的手，“你這都是從哪學的？”
“短影片。”蘇玥一臉驕傲，“冰冰姐姐之前給我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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