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說：“這是第一步。晚上應該也能睡得好一些了。我明天再來。”
他收拾好針包，準備離開。
楚老睡得很沉，呼吸平穩，面色比剛才好了一點——至少不是那種蠟黃，而是有了一絲血色。
蘇晨走到門口時，楚風追了出來。
“蘇醫生，謝謝您。”
他的語氣和剛才完全不同了，少了審視，多了真誠。
蘇晨說：“應該的。”
楚風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老周，是我，楚風。”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你幫我查一個人。蘇晨，臨安回春堂的中醫。我要知道他是什麼來路，醫術到底怎麼樣。越快越好。”
當天下午，老周的調查結果就發到了楚風的手機上。
報告不長，但把關鍵資訊都點到了：京城中醫藥大學畢業，曾在京城三院工作，因違規操作被停職後辭職。南下途中在高速事故中救了多人，包括一名橫位產婦。央視紀錄片《回春堂紀事》的主角。近期因玉容坊生肌玉容膏爆紅網路，但也因此陷入輿論風波，華美集團在背後推波助瀾。
報告最後有一段話引起了楚風的注意：“這場風波己經從針對產品升級為針對整個中醫行業的攻擊。多個網路大V發文質疑中醫的科學性，評論區出現大量‘中醫是偽科學’‘廢除中醫’的言論。有人試圖透過這場風波撬動中醫的根本。”
楚風把報告又看了一遍，眉頭越皺越緊。
他拿起手機，找到了楚雲，把手機遞給她：“姐，你看看這個。”
楚雲接過手機，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看完之後，她把手機還給楚風，沉默了十幾秒。
“看起來，這個蘇醫生是有真本事的。”
楚雲說，“違規辭職，高速事故救人、央視紀錄片，這些不是編出來的。那個玉容坊的事，網上吵得厲害，也被澄清駁回，暴力打人事件則被警方都出來澄清了，說明他不是那種招搖撞騙的人。”
楚風說：“我就是不放心。爸的病不能再折騰了。”
楚雲說：“我理解。但目前來看，蘇醫生至少是靠譜的。今天爸針灸後睡了那麼久，你也看到了。先讓他治幾天，看效果再說。”
他又拿起手機，翻看老周發來的報告。報告最後有一段補充說明，他之前沒有仔細看。
“蘇晨目前捲入的輿論風波，背後似乎有人為操縱的痕跡。玉容坊生肌玉容膏的爆火，首接衝擊了華美集團旗下祛疤品牌‘華美肌’的市場份額。華美集團隨後透過公關公司向多個部門舉報回春堂，並在網路上僱傭水軍抹黑蘇晨和玉容坊。”
楚風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繼續往下看。
“值得注意的是，這場風波己經從針對產品升級為針對整個中醫行業的攻擊。多個大V發文質疑中醫的科學性，評論區出現大量‘中醫是偽科學’‘廢除中醫’的言論。有人試圖透過這場風波撬動中醫的根本。”
楚風放下手機，轉身對楚雲說：“姐，這個事比我們想的複雜。”
“這不是普通的商業競爭。”她抬起頭看著楚風，“這是有人又要搞中醫。”
楚風說：“沒錯。蘇晨現在站在風口浪尖上，他不是一個人在扛，他扛的是整個中醫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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