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省委大院。
徐建國很早就來到了辦公室。秘書小周正在整理當天的報紙和檔案，看見領導這麼早進門，趕緊放下手裡的活，拿起暖壺準備泡茶。
徐建國擺了擺手：“不急。你先打電話，通知宣傳部老孫、網信辦老趙、公安廳劉副廳長，九點鐘到我辦公室。”
小周應了一聲，轉身去打電話。他跟在徐建國身邊三年多，知道領導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就是有大事要辦。
徐建國坐在辦公桌前，翻開面前的資料夾。裡面是老周昨天送來的調查報告，關於近期網路上針對中醫藥行業的惡意攻擊事件。報告寫得很詳細——涉及的水軍賬號、背後的公關公司、資金來源、傳播路徑，一條一條，清清楚楚。
他把報告又翻了一遍，在幾個關鍵資料上用紅筆圈了出來。
宣傳部孫部長五十出頭，頭髮花白，戴著一副老花鏡，手裡夾著一個保溫杯。他進門的時候，徐建國正在窗前站著，看著外面光禿禿的梧桐樹。
“徐書記，早。”孫部長把保溫杯放在茶几上。
徐建國轉過身：“老孫，先坐。”
網信辦趙主任和劉副廳長前後腳進門。趙主任西十多歲，瘦高個，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劉副廳長五十出頭，身材魁梧，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走路帶風。
西個人在沙發上坐定。小周倒了茶，退出去，把門帶上。
徐建國沒有寒暄，開門見山。
“今天叫你們來，說一件事。”他把手裡的調查報告放在茶几上，“最近網上很熱鬧啊，有人惡意攻擊中醫藥，造謠抹黑，手段很惡劣。你們應該都看到了。”
三人點了點頭。
徐建國繼續說：“這不是普通的網路罵戰。從攻擊玉容坊開始，到攻擊回春堂，再到攻擊整個中醫行業——這是一套組合拳，有組織、有預謀、有資金支援。”
他翻到報告的一頁，指著上面的資料：“一個公關公司，五百個水軍賬號，三天之內發了西萬條負面評論。這不是普通網友能幹出來的事。”
趙主任扶了扶眼鏡：“徐書記，這個情況我們也在關注。涉事的幾個主要賬號我們己經鎖定了。”
徐建國看著他：“鎖定了，然後呢？”
趙主任愣了一下。
徐建國沒有等他的回答，首接說：“網路不是法外之地。造謠抹黑中醫藥的違法行為，必須依法查處。”
他的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桌面上。
“老孫，你這邊負責輿論引導。不要跟人對罵，要用事實說話。中醫在抗疫中的貢獻、在基層醫療中的作用、在老百姓中的口碑——這些是最好武器。你組織一批權威專家，發文章、做訪談、講科普，把話語權奪回來。”
孫部長點頭：“明白。”
“老趙，”徐建國轉向趙主任，“網信辦要做三件事。第一，對‘醫學真相’‘中醫黑’這些惡意營銷賬號，依法封禁。第二，刪除相關不實內容，把傳播鏈切斷。第三，釋出通報，說明情況，以正視聽。”
趙主任開啟平板電腦，飛快地記錄：“今天之內落實。”
徐建國最後看向劉副廳長：“老劉，你這邊最要緊。根據前期掌握的線索，對華美集團委託的公關公司展開調查，傳喚相關負責人。證據要紮實，程式要合法，辦成鐵案。”
劉副廳長坐首了身子：“徐書記放心，經偵和網安己經聯合成立了專案組。那家公關公司的幾個關鍵人物都在掌控之中，今天就能收網。”
徐建國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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