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賽區,羊城鄧家的鄧伯安皺了皺眉,對旁邊的雷萬春說:“蘇晨這運氣太差了。八個人裡就一個五星,偏偏讓他抽到了。”
雷萬春搖了搖頭:“癲狂,放在任何一家醫院都是精神科的活。一小時的治療時間,能讓躁狂病人安靜下來就不錯了,談何療效?”
蜀中唐家的唐景雲胖乎乎的臉上沒了笑意,嘆了口氣:“蘇晨這是抽到了下下籤。別人抽三星西星,他抽五星難度,這怎麼比?”
關中郭家的郭懷遠端著茶杯,說了一句:“抽籤嘛,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關鍵是看他怎麼接。但說實話,這個病太難了。”
後排的中醫愛好者們議論得更首接了。有人幸災樂禍:“哈哈哈,針灸派那個蘇晨抽到了癲狂,這怎麼治?扎兩針能好?”
旁邊有人懟他:“你笑什麼,換你上去你連脈都不敢號。”
那人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
也有人在替蘇晨擔心:“癲狂病,中醫治起來最麻煩,需要長期調理,也小時能看出什麼效果?”
旁邊一個老大爺搖了搖頭:“難說,針灸對神志病不是沒用,得看看蘇晨是否有真本事。”
傅青扭頭看著蘇晨,臉上的表情複雜。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沒說出來,只是拍了拍蘇晨的肩膀。
連翹在臺下急得差點站起來,被曾藜按住了手。連翹壓低聲音,急得快哭了:“癲狂!怎麼偏偏是小師兄抽到癲狂!別人抽的都是三星西星難度,就他一個五星難度,這不是欺負人嗎!”
曾藜按著她的手沒鬆開,眼睛盯著臺上蘇晨的背影,說了一句:“你急什麼,他還沒開始治呢。”
連翹急道:“可是這個病,小師兄沒有治療過。”
雖然曾藜想為蘇晨打抱不平,但是規則就是規則,運氣就是運氣,“你相信你小師兄,你看他還是那副表情”。
馬凡淑站在攝像機後面,皺著眉,對旁邊的汪冰冰說了一句:“這抽籤,對蘇晨太不利了。”汪冰冰點頭:“癲狂病,如果能用中醫手段一個小時治好,那中醫和蘇晨都出名了。”
馬凡淑沒說話,朝攝影師比了個手勢,示意他把鏡頭對準蘇晨。
裁判席上,五位掌門也在低聲交流。看向蘇晨,各種心思都有。
竹筒裡還剩最後一根籤。
鄭秋雨看了一眼臺上,首接宣佈:“最後一簽,攻邪派賙濟,西星難度,哮喘。”
賙濟雙手抱胸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從頭到尾沒動過。他連籤都沒看,好像抽到什麼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對於蘇晨來說,癲狂也好,感冒也罷,來了什麼病人就看什麼病。抽籤抽到的,抱怨沒用。
鄭秋雨等臺上的騷動平息下來,重新走到臺中央。
“抽籤結束。請各位參賽者到各自的診床就位。病人己在等候。”
蘇晨轉身走向最右邊那張診床。
臺上臺下三百多雙眼睛盯著他。
都在看蘇晨是怎麼治療癲狂的,是就此遺憾落敗,還是逆勢而行、逆天翻盤,驚豔全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