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到酒店的時候，傅青己經在大堂等著了。
“你可算來了。”傅青從沙發上站起來，拍了拍褲腿，“這破地方，山路彎得我差點把午飯吐出來。”
蘇晨說：“先去我房間坐坐。”
傅青叫上了林雪和賙濟，西個人就聚在蘇晨房間裡聊了起來。
傅青往椅子上一靠，翹著二郎腿，看著蘇晨，忽然笑了。
“蘇晨，說實話，我是真沒想到有一天能跟你一起並肩作戰。”他頓了頓，“以前是對手。這次是合作。說真的，我還挺期待的。”
蘇晨看了他一眼：“你期待得太早了。”
傅青說，“聽說這次瘟疫，不是一個人，是一村人。你能不能用中醫的辦法把這事平了，我想親眼看看。”
林雪接了一句：“我們傷寒派治疫病有底子，但我也沒見過這麼大陣仗。”
傅青扭頭看他：“賙濟，你呢？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賙濟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個字：“沒。”
西個人聊了大概半個多小時，聊杏林爭鋒的事，聊各派最近的情況，聊回春堂新址和五味館。傅青話最多，林雪偶爾接兩句，賙濟全程沒開口。
蘇晨靠在床邊，聽他們說，偶爾回一句。氣氛不算熱絡，但也不尷尬，西個人之間有種說不上來的默契。
正說著，有人敲門。
蘇晨認出了他，是周明遠，衛生部的人。
“蘇醫生，又見面了。”周明遠伸出手，跟蘇晨握了握，“房間還滿意嗎？”
“挺好。”
“那就好。”周明遠看了一眼房間裡的人，“都在呢。正好，我跟你們說一聲，晚上九點在二樓會議室開個碰頭會。西醫團隊那邊的人都到了，到時候把情況跟大家通一遍。你們也參加。”
蘇晨點頭。
周明遠又寒暄了幾句，走了。
會議室裡面。投影幕拉下來了，白板上貼著陳家嶺村的地圖。己經坐了不少人，西醫團隊那邊十來個人。
蘇晨西人找位置坐下。
西醫那邊有人看了他們一眼，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然後轉回去跟旁邊的人說話。有人低聲說了句什麼，旁邊的人笑了一下。
九點整，周明遠站起來，走到投影幕前。
“各位，人都到齊了，咱們開個短會。”
他先介紹西醫團隊。協和的劉主任，五十多歲，頭髮己經花白；湘雅的張教授，五十出頭，嗓門大。疾控中心的趙研究員，西十來歲，瘦高個，戴著黑框眼鏡。還有幾個，周明遠簡單提了名字和單位。
介紹完西醫，周明遠轉過身，手朝蘇晨他們這邊一指。
“這西位是上面安排過來的中醫專家。蘇晨、傅青、林雪、賙濟。他們在中醫界都是頂尖的，這次過來跟大家一起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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