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今天又測了？給個話唄，測出啥來了？”
“定期觀察。”
孫磊笑了，“那就是沒啥唄。跟我們一樣。”
趙東也跟著笑，往前邁了一步。
“既然一樣，”孫磊的手不輕不重地搭著，“哥幾個帶你玩玩。”
慕風低頭看了看搭在肩上的那隻手。
“鬆開。”
孫磊的笑收了，那隻手猛地往裡一收，想把他拽過去。
慕風的肩膀往下沉了一寸，太極拳裡“含胸拔背”的架勢，後背那道熱意“刷”地從肩胛骨衝到右臂。
右掌推出去不快，甚至有點慢。二十西式太極拳的“野馬分鬃”。
孫磊腳離了地一紮高，整個人飛了半步，撞在趙東身上，兩人一起踉蹌。孫磊蹲下去捂著胸口喘氣。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練家子？”
趙東率先起身掄拳朝慕風側臉打來。慕風左手摟膝帶偏拳路，右手豎掌前推。
趙東這回真飛了，雙腳離地往後彈了三步，屁股著地摔在碎磚堆上。
劉強站的遠，沒動也可能是慫的。
孫磊捂著胸口又站起來，嘴角掛著灰混著口水，臉漲得發紫，看了慕風一眼。
“走！”
三個人互相攙著往巷口走。
慕風站在原地。路燈的光沒照到這段，他融在陰影裡，右手掌根隱隱發燙。
“打得可以啊。”
聲音從巷子口側面傳來。斷牆邊站著一個高個子姑娘，端麗鵝蛋臉，短髮齊耳，灰色衝鋒衣，拎著儀器箱，不知道站了多久。
“二十西式太極拳？摟膝拗步接野馬分鬃，手法對的。推掌時肩膀沒送到底，送到底那人能多飛半米。”
“我叫宋知秋，異象局靈氣適應性實驗組的。剛才在隔壁收儀器，聽見動靜過來看。”
宋知秋推了推挺立鼻樑上大框眼角，然後伸出手。
“你前面測出來是“微量感應”級，但剛才那一掌至少走了兩個小周天的量。”
“掌根發燙吧？靈氣走完經脈有餘溫正常，但你這餘溫居然比我見過幾個“啟靈級”的還強。”
“……你是異象局的？”
慕風跟她握完手，順便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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