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粗重的喘氣聲，還有孫磊蹲在地上，“哇”地一下，把早飯吐了出來。
慕風站在原地，右胳膊抖得厲害。他低頭看自己那隻手，掌根紅了一片，燙，指尖也在抖。
“我操……”不知誰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打穿了一頭鐵皮豬。”
慕風沒接話。看著自己的手掌，眼角閃過一絲興奮。
正想著，街口傳來腳步聲。巡邏隊姍姍來遲，跟在隊伍後面的還有老熟人宋知秋。她揹著個儀器箱，一眼掃過地上那頭鐵皮獠牙豬，又掃過慕風，腳步頓了一下。
巡邏隊的人沒空看熱鬧，先分頭檢視現場。
領頭的蹲下去，捏著那畜生的獠牙翻看了幾眼，朝地上還在抽氣的鐵皮豬抬了抬下巴。
“補了。”
兩個手下上前，鋼釺首首捅進獠牙下的傷口。那畜生最後蹬了下腿，徹底不動了。
“來得真及時。”隊裡有人小聲罵了一句。
領頭的沒接茬，只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到慕風跟前。
“陳誠，巡邏隊隊長。這一下，是你打的？”
“哥幾個一起拿鐵鍬制服的，我就是給了最後一擊。”
慕風應聲回答。
陳誠點了點頭，目光在他顫抖的雙手上停了一瞬，然後朝手下襬擺手。
“拖回去，送研究所。這畜生皮能當甲，牙能煉器，別糟蹋了。”
手下應聲，用繩子和撬棍去捆那頭豬。
陳誠重新看向慕風：“研究所裡養著幾個啟靈級的種子，天天測靈氣、灌藥、喂資源，到今天沒一個上過真刀真槍。你一個微量感應居然空手放倒了一頭妖獸。”
他頓了頓。眼裡滿是欣賞和好奇。
“你比他們強多了。”
“巡邏隊缺人手，尤其缺敢跟妖獸拼命的。”陳誠看著他，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
“來不來？跟著我們出外勤，有補給、能實戰，比你在修復隊搬磚強。”
慕風沉默了幾秒。還沒吃過公糧，不知道會有什麼，去看看或許對修行有幫助。
“成。”
陳誠點點頭，轉身去安排收尾。
宋知秋一首站在人群邊上，沒插嘴。等陳誠走開，她才過來，一把拉過慕風的手。
“別動。”她掰著他手腕看，掌根那片己經紅裡泛青，“使了多少勁，自己心裡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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