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裡洗漱完畢，眾人照舊圍坐閒聊，春桃最先開口，首接看向溫月。
“溫月，你上次給我們的香膏真的太好用了，我這幾天當差，皮膚一點都不緊繃乾裂，氣色都好看很多。”
夏菱緊跟著點頭，語氣真誠：“我也是，從前風吹日曬，手背全是幹紋，現在摸起來滑溜溜的。你還有沒有多餘的？我們想花錢買。”
其餘秋禾、冬竹、小蓮也紛紛附和，全都想要續用。
溫月早料到會是這個結果，神色坦然，不驕不躁。
她提前算好了成本、藥材損耗、時間人工，定了一個下人能接受、自己也有的賺的公道價錢。
“我自己採藥熬製，沒有鋪子的溢價，價格比鎮上脂粉便宜大半。一罐足量能用半個月，我收五文錢一罐。三種花香味道同價，草藥都是平價貨，我只收個功夫錢。”
五人聽完全都驚喜。
五文錢對府裡三等丫鬟來說完全負擔得起，尋常最差的粗脂粉也要三西文，效果還遠遠比不上溫月的香膏。
“這也太划算！”春桃立刻應聲，“我要兩罐，一罐玫瑰、一罐茉莉！”
夏菱也連忙開口：“我也要兩罐，金盞花和玫瑰的！”
幾人正說著，春桃猶豫了一下，主動開口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對了溫月，我這兩天在庭院當差，遇上別院的丫鬟路過，好幾次問我身上是什麼香味，皮膚怎麼突然變好了。我怕亂說惹事，就含糊帶過，沒敢說實話。”
一旁的秋禾也跟著開口補充。
“我也是！前兒去前院送東西，有兩個二等丫鬟盯著我手看，問我是不是換了新的潤膚膏，還追問在哪買的。我也沒敢多嘴。”
兩人說完，全都看向溫月。
“我們想著問問你，這香膏能不能往外賣？要是可以，我們下次有人問，就幫你引薦。”
溫月聞言，眼底掠過一抹淺淡笑意，順勢把話說開。
“可以的。我本來學著做這個，就是想攢點零碎私銀。你們願意幫我介紹，自然最好。”
她頓了頓，把提成規矩說得清清楚楚、公平公道。
“往後你們幫我賣出一罐，我給你們抽一文錢提成。不用你們墊本錢，不用你們經手貨物，只負責幫我傳話、引薦想買的人就行。錢和貨最後都從我這裡對接，你們只拿辛苦錢，安穩無風險。”
這個條件一齣，幾人瞬間眼睛一亮。
賣一罐就能賺一文，不用出力、不用費心，只是隨口一句話，就能賺零花錢，對她們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春桃當即笑了：“那太好了！這簡首是白得的好處！我肯定幫你多介紹！”
夏菱也連忙應下：“我認識不少別院的三等、粗使丫鬟，個個都愛美，捨不得買貴脂粉。你這價錢、這效果，肯定不愁賣！”
秋禾性子穩，細心問了一句：“那我們對外怎麼說？要不要藏著點？別鬧得太大，惹嬤嬤注意。”
溫月早就思慮周全，淡淡開口。
“不用刻意隱瞞，也不用大肆張揚。就說是我自己看書學的方子，私下熬的潤膚膏，只在相熟丫鬟之間小範圍換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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