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穩定？”
旁邊的人飛快翻記錄：“全停了。全球同步。”
“誰下的指令？”
“沒人。系統還沒來得及下。”
畫面中，孟浪仍站在殘殿中央。
他甚至沒有邁步。
沈野調出自己那份目錄許可權，數百條呼叫記錄正從眼前刷過。每條後面都寫著同樣的結果：原主許可權保留，個人所得未呼叫。
他看了孟浪一眼：“你把神殿的承壓力接到自己身上了？”
“接了一半。”
“另一半呢？”
孟浪抬腳，輕輕踩了踩石盤。
石盤下方，那枚缺角的殿心亮起。它不再向全球抽取考生所得，而是把自己的殘軀壓進光柱網路，替城市承住了最沉的第一下。
“它吃我的力，我定它落在哪兒。”孟浪說，“這才叫託管。”
羅荒盯著全球承力圖，原本擠滿螢幕的斷層紅線正在退。他嘴唇動了一下，最後只問：“能撐多久？”
“我不鬆手，它就不倒。”
羅荒把那張圖收了。
這回沒說留十息預警。
姜烈忍了又忍，還是往孟浪身邊湊了半步：“你現在到底能用多少？”
孟浪看他。
姜烈立刻改口：“我就隨便問問。主要怕待會兒誤傷。”
“怕我誤傷你？”
“怕我誤傷別人。”
“哦。”
“你這個哦是什麼意思？”
溫以寧低頭整理藥箱，嘴角壓了一下。沈既白沒笑，她看著孟浪那隻恢復如常的右手，確認他手背沒有新的紅痕，才把一直攥著的退出印收起來。
孟浪察覺到她的視線，朝她張開五指。
“真好了。”
沈既白點頭：“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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