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的袖口蓋得嚴實，看不出異樣。
“你怎麼知道？”沈野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他拿著手機和那張畫滿資料的紙，鏡片後目光清醒得過分。
溫以寧說：“血腥味。”
姜烈吸了吸鼻子：“我怎麼沒聞到？”
“你身上全是下水道的味道。”
姜烈低頭聞了聞自己，默默往旁邊退了一步。
孟浪看了溫以寧幾秒，還是把右手伸了出來。
袖口捲起，腕上那道紅痕已經很淡，只剩針尖大小的一點血珠。
溫以寧用棉籤擦掉血，指尖在紅痕上方停住。
“不是外傷。”
“窗框刮的。”
“窗框能隔著皮膚傷經脈？”
孟浪認真道：“我家窗框比較特別。”
溫以寧抬頭看他。
她沉默的時候，比沈野盯人更有壓力。孟浪卻任她看著，連袖口都沒往回收。
兩人對視片刻。
溫以寧先收回手，拿出一小片膏藥貼在他腕上。
“兩個小時後撕掉。”
“謝謝。”
“不用。藥錢記賬。”
“這麼小氣？”
“窮。”
孟浪笑了。
孟浪看著腕上的小片膏藥笑了。溫以寧肯把藥貼出來，賬也照記，一點沒變。
“下面怎麼樣？”沈野問。
溫以寧走到井邊，閉眼感受片刻。
她的靈力沉到半途便被厚重土層擋住，只能捉住井壁上殘留的一點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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