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放學鈴剛響，沈野就把七份資料拍在孟浪桌上。
“七個疑似點。”
孫二胖正收書包，被這一摞紙嚇了一跳。
“你倆揹著我接私活了？”
孟浪翻開最上面一份：“幫人看風水。”
孫二胖眼睛一亮：“這我熟！我奶說我小時候腦門亮，命裡帶財。”
沈野掃了他一眼：“你奶很愛你。”
“那肯定。”
孫二胖樂呵呵走了，完全沒聽出後半句。
孟浪忍住笑：“你連普通人都騙。”
“我只陳述事實。”
兩人等教室清空，才把七份資料鋪開。
七張紙壓著一張城市地圖。從市醫院到停工商場，紅圈一路鋪過城南城北。最邊上那張還沾著豆漿，沈野顯然是在早餐攤前補完的。
沈野一夜沒睡，眼裡有血絲，線卻畫得很穩。
“先看哪個？”沈野問。
孟浪沒碰資料，只問：“異常發生時，有沒有水？”
沈野一怔。
“醫院供水波動，公園臨河，冷庫爆過化霜管，火車站下面有廢棄排水溝。三個沒有。”
“第二個問題，附近的動物是靠近，還是逃開？”
沈野迅速翻記錄。
“醫院的流浪貓往住院樓後側聚，冷庫老鼠外逃，公園水鳥離岸。火車站沒記錄，其餘正常。”
“第三個。裝置異常之後，是自己恢復，還是需要重啟？”
沈野這次答得更快。
“醫院監控和公園路燈自行恢復。火車站訊號機重啟後仍慢兩秒。冷庫、科技園和商場都要重啟。寺廟只有三個遊客聽見鐘聲。”
孟浪伸出手，先把科技園和停工商場推開，又用兩根手指壓住城北寺廟與南郊冷庫，一併掃出地圖。
“假的。”
“三問排除四個？”
“科技園和商場是電氣故障。寺廟是風穿鍾堂。”孟浪點了點冷庫照片，“白霜從製冷介面往外爬，是洩漏。靈氣造成的低溫，會先黏上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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