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賓館的房間。
不算大,但很乾淨,賓館把衛生方面負責的很好。
洛白新開的房間是個雙人床,床邊有個漆黑的木衣櫃,記得遊戲裡躲進衣櫃會發生些奇妙的事情,具體是什麼,他已經記不清了,好像跟鬼有關。
說到鬼......
洛白貼著三月七坐在床沿,之前他跟小三月聊天的時候,有提到過歌德賓館的秘密,只是得知對方在熬夜,便沒有說。
“三月...不開心嗎?”
“沒......”三月七手搭在自己的腿上,指尖不自覺微微攥緊了裙襬,連帶著布料都起了幾道深深的褶子。
她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說完便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的光,肩膀也跟著垮了下去。
“笨蛋。”洛白心疼地摁住她肩膀,望著她。
“以我們的關係,不該有需要瞞著對方的事情啊,尤其是這種憋在心裡會不高興的事。”
他開始想三月七為什麼會瞞他,又為什麼臉上會失去笑容。
他最討厭三月七失去笑容了。
和那張寶貴,卻不想看見的照片一樣。
“三月,我喜歡你。”洛白認真道。
少女的長睫毛輕顫了一下,粉透的臉頰和溼潤反射著房間落地窗外光芒的唇似乎預示著她想要說些什麼。
想說的話,沒人知道,或許三月七自己也不知道。
洛白緩緩湊近,她便閉上眼睛,沒有躲,只是睫毛顫得更厲害了。
洛白沒有親她,因為適合三月七的親親哄不好她,他試過了。
他擁上去。
“三月,你知道嗎?”他在她耳邊輕悄悄地道來,“對男孩子來說,女孩子有兩種模樣最為動人。”
“一種是擔憂,少女擔心少年,眼眶裡漫出溼漉漉的眼淚,我今天見過這一種了,在我被託帕的寵物撞暈,你說我可能受了很嚴重的傷,只是外表看不出來的時候。”
“另一種,我剛才也見過了,你猜猜是什麼時候?”
三月七在他懷裡搖了搖頭,維持著除擔憂的另一種動人姿態。
洛白松開懷抱,伸手捂住了她的眼。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低頭不見腳尖,便是人間絕色,三月,你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嗎?”
少女細細掂量著洛白所說的話,低頭不見腳尖......想到某對東西的瞬間,她臉染上一層緋色,小聲嗔了一句:
“大笨蛋。”
“我怎麼了三月,你不會是想歪了吧?其實這句話的意思很好理解啊。”洛白捂住她眼睛的同時,大拇指來回刮蹭著女孩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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