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
“唔...可我都兩天沒有洗頭了呀。”
“不行嗎......”
“呼...”
艾絲妲輕輕撥出一口氣,耳尖泛紅,微微往洛白胸口靠了靠,不小心把剛攏到耳後的髮絲又蹭得散落下來,重新垂在臉旁。
洛白微微低頭,貪戀著這份溫柔的親近。
偏偏風兒不聽話,沒有像剛才一樣把頭髮絲吹到他臉上,吹進他嘴裡。
“沒有風......”洛白感到些許遺憾。
“我來幫你吧,用手。”艾絲妲試圖彌補遺憾。
“不用,”洛白搖頭,“刻意地用手撓癢就沒有那種感覺了,或許能讓狼姨用以太編輯幫我們......”
他扭腦袋,努力使自己的眼睛看上去更晶瑩剔透一些,跟黑塔相處時無師自通學到的小狗狗乞求的眼神,不知道能不能讓狼姨也無法拒絕。
“以太編輯這麼用就有意義嗎?想都別想!”
何為羞辱?銀狼覺得這就是羞辱。
為避免自己心軟妥協,她閉上雙眼,不看。
洛白見狀暗自嘆息了一聲,沒想到在黑塔身上百試百靈的一招,狼姨只用閉眼就能解決。
吃不到頭髮絲,他退而求其次。
洛白安靜靠在艾絲妲身邊,目光不經意落在她側臉,少女被海風拂過的臉頰透著淺粉,唇瓣時不時輕輕抿一下,溫潤又好看。
艾絲妲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耳根微熱,有意無意地抿了抿唇瓣。
溼潤程度直線上升,洛白嚥了口唾沫,“艾絲妲,我想吃你的舌頭。”
“那......”
艾絲妲半張開嘴,主動踮起腳尖。
二人的臉相互靠近,接吻之前,要先細細品嚐彼此撥出的氣息。
一陣大風襲來,卷著沙礫,吹得他們睜不開眼。
風止,洛白氣沖沖地朝銀狼望去,“狼姨,你這麼做了,父母怎麼辦?”
“怎麼?按你心思幫你起風,還不樂意了?”銀狼輕哼一聲,“這裡還有人呢,你們別太過分!再說流螢馬上就要到了,等她過來......”
‘今天的恥辱,我記下了!’
‘等流螢從天而降,一定能從黑塔和邪惡的公司人手裡奪回洛白,一定能為我報仇雪恨......’
‘她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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