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辦完,景元自動重新整理到院門口,接走了白露。
一高一矮兩道身影消失在遠方,洛白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應該問問景元有關這個院子曾經的事情,比如...它叫什麼?還有鏡流該怎麼辦?
猶豫一陣,最終還是決定讓鏡流在戒指裡繼續待一段時間。
少年回頭,看見正被爻光和符玄攙扶著的飛霄,似乎喝的有點醉。
盯著那張泛著深深紅暈的臉看了一會兒,洛白搖了搖頭。
他不喜歡喝酒,也從來沒喝過,出於某些原因,他非常討厭一個人喝醉酒之後的樣子。
飛霄醉眼朦朧,掙扎著從爻光、符玄的攙扶裡掙脫出來,搖搖晃晃地向前走,差點又軟著倒下去。
洛白擁住了她。
儘管很不想沾染上酒氣,但他總不能讓一位將軍摔在地上,仔細嗅嗅,飛霄身上的酒氣倒也沒有特別濃烈,更多的是一種果子的清香。
爻光站在兩步開外,看著飛霄軟塌塌地掛在洛白身上,無奈搖了搖頭,輕輕嘆道:“說是果酒,入口跟糖水似的,沒想到也能喝成這樣。”
“......飛霄的酒量不太好。”
洛白替懷裡答不了話的人兒解釋道。
飛霄忽然渾身一顫,努力從洛白胸口撐起頭來,她那對原本挺立的狐耳朵此刻垂在兩側,跟醉酒的身體一樣軟。
蒙著一層醉意的眸子眯起,晃悠悠地在洛白的臉上來回打量。
“洛...白......”
“對不起...對不起...我染上酒了......”
飛霄彷彿做錯了事,整個人拼命往後縮。
可惜醉酒的她身上的確使不出力氣,至少在洛白懷裡是這樣,往後退了半步又晃回來,額頭輕輕抵上少年胸口。
柔弱的竟有些不像她了。
爻光看了眼洛白,又看了看飛霄,淡粉的唇逐漸抿成一條平直的弧線,似乎是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洛白,你打算就這麼抱著她站到天亮?”
“額...我也不想啊,她站不穩。”
“站不穩你也不能一直摟著,這可是一位將軍。”符玄沒好氣地瞪了洛白一眼,強硬地從少年手裡把飛霄接過。
飛霄不情願,開始使用令使的力量掙扎。
一股青色的風自她周身旋起,帶著陣陣的呼嘯聲。
符玄差點被震的手一鬆,然後飛起來,她額角青筋跳了跳,深吸一口氣,穩住身形。
抬眼,見襲到身上幾乎能把自己吹飛的颶風到了洛白那兒,就只吹動了對方的頭髮。
“好涼快啊。”少年下意識感嘆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