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沒穿啊。
白色棉質三角褲,正面印著一個卡通垃圾桶的圖案,還帶了一個比著大拇指的小手,從垃圾桶的身後伸出。
布料厚實柔軟,邊緣將那塊地方牢牢包裹住,似乎很乾淨的樣子,棉質微微起絨,穿在身上,應該很舒服。
“嘶...為什麼要穿星的衣服?你自己的呢?”洛白下意識問。
鏡流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臉瞬間炸紅,她想要伸手去捂,可想到自己的一切已經被看光光了,心頓時沉靜了下去。
‘就這樣吧,直接把這個登徒子砍死。’
“嗚...不要啊,別打我,我錯了......”感知情緒的能力第一次觸發了預警,洛白用小狗狗可憐兮兮的眼神,求鏡流放過。
冰劍“啪”的掉在地上,鏡流望著那雙眼,一時失神,想哭。
她的手從少年領口鬆開,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心軟,但事已至此......
就這樣吧。
鏡流撐著從洛白身上起來,T 恤下襬重新滑落下去,遮住大腿根。
她也沒再去拽了,慢悠悠地走到床邊,背靠著床沿滑坐到地上,曲起膝蓋,雙手環抱住小腿,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
“鏡流......”
洛白最見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縮成一團了,白色 T 恤罩著鏡流,上面小浣熊的眼睛印在胸前,笑得很開心的樣子,卻襯得她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愈發冷寂。
“對不起嘛......”少年小心翼翼地挪到鏡流身邊,同樣抱著膝蓋坐下,見她好像沒再多生氣的樣子,鬆了口氣。
“你打算什麼時候放我出去?”鏡流看他一眼,冷聲道。
“啊這...“
洛白語塞,怎麼直接問這種難回答的問題啊?其實他不太想放鏡流出去,萬一沒看住,又多了一個絕滅大君,還跟自己結仇了。
所以他想,至少得把白珩救下來之後,讓鏡流開心一點,再放她離開。
洛白轉移話題:“什麼離不離開的,咱不說這個好不好?時機未到呢,你跟我講講那座雅緻院落唄,景元沒告訴我名字,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就朝我發火......”
鏡流偏過頭,猩紅瞳孔像結了一層冰,嚇得洛白渾身顫了顫,“我、我就是問問,你要實在不想說就算了。”
“......流霜覆白,我起的。”
“什麼?”洛白一愣。
“這個名字是我起的。”鏡流答道,眼中露出一絲溫柔,“那天的雪很大,但,住在流白居里的時候,很溫暖。”
少年靜靜聽著。
‘能讓鏡流冷冰冰的臉上浮現笑容,估計也就只有她和白珩的回憶了,流霜覆白...流白居...真是個好名字,把她們兩個全都包括進去了。’
‘白珩...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從遊戲裡看,似乎只能知道是個雲上五驍白月光的設定。’
”!喜驚個一你給我,後之我訴告你等?人的樣麼什個是?嗎珩白講講我跟能,流鏡“:多更道知要想住不忍,奇好到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