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驍最開始還面露難色,直到他把炎槍拿出來,說可以暫時抵押,才鬆口。
不過最後倒也沒真的把他的炎槍拿走就是了。
洛白拉著回過神的白珩緩緩走到桌前,又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蠟燭。
幫她插上,喚她許願。
白珩看見少年衝自己微微笑了一下,映著身後的月光。
她沒搞懂為什麼這人會笑的那麼開心,明明剛剛才從生死危機中脫出來,現在卻彷彿過生日的人是他自己一樣。
“......笨蛋。”
“嗯?”洛白瞬間用一種十分危險,卻又有點可愛的眼神看著她,眉梢微微往下壓,澄澈的金色瞳孔眯起半分。
“什麼都沒幹你也罵我...話說你今天是不是說過我好多句笨蛋了?”
“沒,”白珩秒答,“算上剛剛也就兩句,而且我說笨蛋不是罵你。”
“那是什麼?”洛白好奇。
“你想啊,我真罵你,為什麼不挑在你做蠢事的時候?比如你帶著我往下面跳,我在那時候罵你,你還會反駁嗎?”
“好像有一點道理......”除了道理之外,洛白還感覺有一點問題,但智商已經比肩贊達爾的他懶得和白珩計較,“算啦,不說這麼多了,你快點許願吧!”
少年催促。
他見蠟燭立得有點歪,伸手去扶,隨後指尖被搖曳的火光蹭了一下,他臉色大變,立馬把手給收了回來,皺著眉,往衣服上面蹭。
白珩本來想笑他。
可她沒笑出來。
燭光那麼小,照著洛白的臉,月亮在樹冠的上方散著光,把樹葉也照得金黃,天上的星星數不清,白珩站在這些東西的中間,每一樣都顧不上。
她只顧著看那個笨笨的,卻笑著催她許願的人。
“洛白......”
“嗯?怎麼啦?”
“你會離開我嗎......”
“不會。”
“那...”白珩突然就下定了決心,要一輩子和洛白在一起,“那我們結婚吧!”
“呃...啥?”洛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白珩,你再說一遍。”
“結婚,去地衡司領證......”
“不行。”
白珩身體一僵,“為什麼?我哪裡做的不夠好嗎?洛白,只要你跟我結婚,我什麼都會答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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