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幫的，給多少錢也沒用。”
這塊兒八毛的，曹陽真的看不上。
劉海中歡喜地把錢收回去，心裡卻更佩服了。
這年輕人，有原則，有底線。是個幹大事的料！
他眼珠子一轉，開始說別人的壞話。
“曹幹事，我跟你說，這院裡有些人，你可得小心點。”
“尤其是那個賈張氏，全院出了名的滾刀肉！”
“還有易中海，表面上正人君子，背地裡男盜女娼！”
“傻柱也不是好東西，整天偷雞摸狗，在廠裡食堂沒少往家拿東西！”
曹陽聽著，心裡暗暗記下。
這劉海中，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為了討好他，把全院的人都賣了。這種人，能用，但不能信。
“劉師傅，我知道了。”
曹陽點點頭，語氣依舊平淡。
“你放心，你跟我說的話，我不會往外傳的。”
劉海中又說起許大茂和閆埠貴的壞話，一路嘴沒停過。
……
軋鋼廠的大門，高大雄偉。
廠區內，機器轟鳴，煙囪冒煙，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工人們穿著藍布工裝，進進出出，忙忙碌碌。
曹陽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這就是他以後工作的地方。
一萬多人的大廠，西九城數得著的龍頭企業。
辦公樓在廠區最深處，三層小樓，紅磚青瓦，氣派非凡。
曹陽上了二樓，找到廠長辦公室。
咚咚咚。
“進來！”
裡面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
曹陽推門進去。辦公室不大，但收拾得乾淨利落。
一張辦公桌，一把椅子，一個書櫃。牆上掛著幾張獎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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