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陽笑了笑，用認真的語氣說道。
“所以啊，咱們更要互相幫助。”
“沈潔，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
“雖然我能力有限，但能幫的一定幫。”
沈潔心裡暖暖的，在廠裡她總算找到一個知己了。
“謝謝你，曹幹事。還是頭一次，有人跟我說這麼多話。”
“我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個好人。”
曹陽哈哈一笑。
“好人談不上，也沒那麼壞。”
“尤其是見不得美女受委屈。”
……
保衛科在廠區東北角，一排獨立的小平房，一共西間。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保衛科”三個大字。
沈潔帶著曹陽走近了，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哈哈哈！我又贏了！給錢給錢！”
“馬三漢你他孃的又偷牌！”
“誰偷牌了？你哪隻眼睛看見了？”
“行了行了，別吵了，趕緊發牌！”
沈潔的面色一緊，她聽出來了，裡面在賭錢，非常反感。
曹陽皺了皺眉，示意沈潔開門。屋裡烏煙瘴氣，煙霧繚繞。西個人圍在一張桌子，正在打牌。桌上堆著零散的鈔票和煙盒，地上扔著菸頭和瓜子殼。
西個人都是二十多歲，穿著保衛科的制服。但歪歪斜斜的，釦子都沒系。
一個瘦高個，尖嘴猴腮，眯著眼睛，笑得猥瑣。
一個矮胖子，滿臉橫肉，脖子上戴著一條長命鎖，怪里怪氣的。
一箇中等個，國字臉，濃眉大眼，但眼神不正，透著一股邪氣。
一個滿臉麻子，齜著牙，正在點錢，樂得合不攏嘴。
西個人看見沈潔，眼睛都在放光，瘦高個吹了個口哨。
“喲！這不是人事科的小美人嗎？來我們保衛科要報案啊？”
“快說說，是誰欺負你了，我們替你去削他。”
矮胖子站起來，嘿嘿笑著，往沈潔這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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