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感受到了裴擢的不喜，有些茫然，迅速低下頭，後退了一步翻了個白眼。口中喚了一聲：“二爺安。”
裴擢掃了一眼沒有應聲，跨步進了前廳。入廳聞到一股淡香，燥鬱的心情都平復了不少。
老太太看他來了，臉帶笑意，顯然對這個，自己一手帶大的孫兒很是滿意。
“子升啊，你大哥都成親生子了，你也到了弱冠之年，連個通房都沒有，祖母做主給你物色物色。”老太太看著二孫子云淡風輕的樣子就發愁。
裴擢笑著，嘴上也應得很快；“聽憑祖母做主。”
老太太看他應了便沒再說什麼。
一旁的紅芍卻露出喜意，一顆心怦怦跳。
又聽裴擢說道；“祖母這燃的什麼香，聞著不錯。”
老太太笑看著二孫子回道；“歲數大了夜晚睡不安寢，這是桃枝丫頭給我調的安神香。還沒來得及換白日的香呢，你要是喜歡，我讓桃枝給你送點。”
說著雲笙也進門來了。
老太太道；“桃枝，你等會調點安神香，送到二爺院子裡去。”
雲笙頷首應是。
雲笙站在一側，總是忍不住去打量裴擢。無他，裴擢和陸亦謙長得太像，彷彿是在這個陌生時空的慰藉。
裴擢的感知很敏銳，在雲笙打量他的時候，他倏然抬頭，兩道目光相撞，一道冰冷一道懷念。
雲笙在這一瞬間，所有情緒凝住再收回，睫毛微顫立刻垂下眼眸，遮住了眼中的情緒。
裴擢愣住，她的目光竟然是懷念，好像在透過他懷念什麼人。
他平復下的煩躁又湧了上來，隨便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白日里雲笙抽著做活的空檔制香，快到酉末才做好，糾結著是現在送去，還是明日再送。想到裴擢陰晴不定的臉，一咬牙往裴擢的承暉院去了。
裴擢的院子和他這個人一樣古板無趣，雖清冷但處處都是好東西。
到了房門口雲笙敲門；“二爺，我是桃枝，給您送安神香來了。”
“進”
雲笙推門進去沒見到人，進入裡間，入目便是一幅美男沐浴圖，勁瘦的胸膛腹肌塊壘分明，看起來很有力量感。
有白日那一齣，雲笙沒有多看，迅速垂頭，只露出一雙微紅的耳尖。
裴擢從她進來起，黑沉沉的眸子就一首盯著她，表情淡漠。
“二爺，安神香給您放哪兒？”
裴擢；“現在給我點上吧。”
“是。”
從浴桶旁走過，空氣中飄起一股淡香，和她調的安神香味道很像，比安神香更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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