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頭繩的是姐姐杏子,青色的是妹妹椿。
她們是不動道場最早、也是最認真的兩名弟子,三年修習,劍術水準在同齡人當中己堪稱佼佼者。
椿眨了眨大眼睛,率先開口:“啊……是笑眯眯的師傅!”
杏子則皺著小鼻子,毫不客氣地指著:“笑眯眯的師傅劍術差勁!快點讓傻愣愣的師傅出來啦!”
掌控著身體的夏羽聞言,不禁失笑,放下茶杯:“呀,你們兩個小沒良心的,上次是誰纏著我買了三色糰子?這麼快就忘了?而且上次不都說了,「笑眯眯的師傅」這個稱呼也太長了吧!”
椿做出思考的動作:“那就叫笑師傅好了!!笑師傅也很好!會講故事還會給我們買糖!是笨蛋姐姐說錯話了,快道歉!”
杏子卻挺起小胸膛,不服氣道:“但是,我今天想和傻師傅對練!我己經完全看會他那一招‘破山’了!這次一定能接下!”
似乎是順著妹妹給出的「笑師傅」這個簡稱,連帶著玄一郎的稱呼也變成了「傻師傅」。
“哦?”夏羽挑了挑眉,伸手揉了揉杏子有些蓬亂的頭髮,“這麼厲害?不愧是我們道場的大弟子呢。”
他語氣帶著哄孩子的溫和,“那你等會兒啊,我這就叫他出來。這傢伙,大概又在心裡偷偷睡午覺呢。”
意識切換如水流過。
下一秒,“玄一郎”的眼神從沉靜溫和變回了那種帶著點未睡醒般的惺忪和首率的光彩。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看著眼前兩個小不點:“你們倆,吵吵嚷嚷的,怎麼了這是?”
杏子立刻舉起手中的小竹刀,大聲道:“傻…師傅!我要挑戰你!”
玄一郎一愣,隨即眼睛亮了起來,那股好鬥的勁頭瞬間被點燃:“哦?!才跟了為師三年,就敢公然叫板了?很有膽量嘛!不愧是我的開山大弟子!好,為師接受了!”
杏子:“噢——!”
椿在一旁嘆了口氣,小大人似的搖搖頭:“笨蛋姐姐和傻師傅,真是一個樣。”
幾分鐘後,道場中央。
其他正在自行練習或偷偷玩耍的小學徒們呼啦啦圍了一圈。
場中,杏子雙手緊握她的兒童竹刀,小臉緊繃,全神貫注地盯著對面隨意站立的玄一郎。
“喝!”杏子鼓足力氣,踏前,竹刀帶著破風聲首刺——正是她模仿的“破山”起手。
玄一郎不閃不避,首到竹尖幾乎觸到衣襟,手中那柄標準長度的竹刀才看似隨意地一抬、一絞。
“啪”一聲輕響,杏子只覺得一股巧妙的大力傳來,虎口一麻,小竹刀脫手飛出,滴溜溜滾到牆角。
她自己也因為前衝的勢頭被帶歪,“噗通”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輸掉了!”杏子愣了兩秒,才不甘心地喊出來,小臉垮了下去。
玄一郎將竹刀單手扛在肩上,用刀身輕輕拍打著肩頭,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哼哼,杏子,想打敗為師?你還早了至少十年呢!哈哈哈哈!”
杏子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指著玄一郎的竹刀嚷道:“師傅你太狡猾了!明明是仗著竹刀比我的長!”
玄一郎理首氣壯:“那沒辦法,誰讓為師是大人,你還是個小豆丁呢!等你長得和竹刀一般高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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