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個兩個的…我又不是負責帶孩子的保姆”夜蘭嘆著氣低聲嘟囔了一句,轉頭就開始了工作“行了,我要開始整理情報了,你看看哪些是我能拿回去的?”
“暫時來看沒什麼太機密的,不過你為什麼不查清楚之後再向那位「天樞」報告?”
夜蘭一邊整理記錄著內容,一邊回覆道,“職場摸魚的小技巧,如果有個願意主動思考的領導那麼我就選擇放棄思考。”
“我開始想念我「跑路」的上司了…”克洛琳德躺平在沙發上一副身心俱疲的樣子。
夜蘭沒有打擾,繼續整理著詳細內容,原本想在每條內容下面加上自己總結出來的結論。
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是夏羽的話應該可以看透這些,或許還能發現什麼自己忽略的點。
打字機被敲得噼啪作響,直到兩份完整的情報內容被打印出來夜蘭才停下了手。
沙發裡的克洛琳德已經蜷縮成一團,沉沉的睡去,夜蘭緩步走向窗前,熟練地掏出一支菸為自己點上。
夜幕已經降臨,漆黑的夜色下紅色火星隱匿當中,並不起眼。
那支香菸熄滅時,屋內已經只剩下克洛琳德一人,她身上多了一條毛毯,以及身前桌上的情報上多了幾行標註。
與此同時,距離此處兩個街區之外的商店街,大門緊閉了一整天的閒情亭忽然亮起了燈。
夏羽進門的瞬間就收起了先前的鎮靜,他衝進廁所摳著自己的喉嚨,想要將那杯酒嘔出來。
乾嘔聲不絕於耳,直到臉色難看的青年略顯狼狽地從裡面走出來聲音才平息。
“果然沒那麼容易規避嘛?”苦笑一聲,踉踉蹌蹌的夏羽解開上衣的扣子往浴室走去,來不及將衣服全部褪去,龍頭被開到最大,任由冰冷的自來水沖刷在他的身體上,平息著體內不正常的燥熱。
如此狼狽的原因,皆是來源於他的某種特殊體質,夏羽管它叫「一時好運」
那是一種很微弱的機率偏轉,像是小幅度提升自身的“幸運”概念,只要並非完全無法發生,不管多低的機率,好運都會眷顧在他的周圍。
當年他就是依靠這份“幸運”贏得了和巖上茶室的「靈骰傳說」夜蘭的對賭。
之後不論是菲米尼在視線受阻下一擊解決了數個原海異種卻沒有傷到夏羽,還是白淞鎮外低機率發生的元素反應都是「一時好運」帶來的結果。
只不過遺憾的是夏羽自己無法主動把握「好運」來臨的時機,只知道每一次發動前都會聞到一股特別的味道,他稱之為「好運的芬芳」。
這股味道會慢慢變得濃郁,直到完全從他身上散發之後,在那之後,借來的“好運”就必須歸還,「厄運的找補」隨之而來。
比如菲米尼那次,夏羽本人就不幸凍住了,還為此染了幾天風寒。還有白淞鎮那次,事後同樣交了一大筆罰款。
但這一次不同,「好運」讓幾近無意識的狀態下短暫扭曲了現實,將已經醉酒的身體強行導向了清醒,而與之相對「厄運」便在此刻追逐上門。
潛光苔的孢子擁有壯陽的效果不假,但也有極低的機率帶來不必要的副作用,就像此時的夏羽一樣。
渾身燥熱,心臟劇烈跳動,整個人的血液好像都快沸騰了一般,那股原始的獸慾正侵襲著他的思維。
夏羽咬著牙,藉助冷水的沖刷努力保持著清醒。
——只要熬到藥效結束…就好了…老女人,你可千萬別這時候回來啊!
正在努力與慾望搏鬥的間隙,樓下的燈亮了,熟悉的聲音也跟著響起,“喂,小子,你人呢?我把情報給你帶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