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邊曬著太陽一邊吃早餐才是最舒服的。”陽光灑在衣著貴氣的年輕女士側臉上。
露澤咖啡廳的早晨,久違的太陽,楓丹人的一天是從一杯露澤的咖啡開始的,夏羽首次體驗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剛才發出感嘆的是這間享譽楓丹的咖啡廳幕後老闆梅莉.德.蒙塔貝爾。她提著裙襬走到vip座前,淺杏色連衣裙襯得她比上次多了幾分輕快,坐下時還不忘理了理鬢邊碎髮——典型的貴族小姐做派,眼底卻藏不住因局勢順意的得意。
“各種意義上來說,我都得感謝你,夏老闆。”梅莉拿起銀勺攪了攪拿鐵,奶泡劃出圈紋,“母親今早告訴我說,你給的錄音太關鍵了,讓我務必當面向你表達感激。”
“是伊索爾德女士太客氣了,我只是盡力而為罷了。話說回來,總感覺梅莉小姐您這次說話的氛圍和上次差別很大呢。”
梅莉笑著坦言道,“上次那種場合我也沒辦法,都是母親提前教我那麼說的,畢竟算是商業談判吧?嚴肅點總沒錯。這次她沒特意囑咐,我預設就用對待朋友的態度來對待你了。”
“那我還真是榮幸。”
梅莉擺了擺手,“不用那麼拘謹了,都說了像朋友一樣相處就行了。其實母親己經約了司法部的某位高層在今天見面,就等著拿那份錄音將叔父一軍,告他利用職權給走私鋪路。”
夏羽咬了口羊角包,酥脆外皮掉在餐布上,他慢悠悠撣了撣,慣常的笑眯眯表情裡添了點“商人催兌現”的實在:“能幫到伊索爾德女士就好。不過我們之前說好的,互幫互助?”
梅莉攪咖啡的動作頓了頓,忽然抬眼掃過咖啡廳:“夏老闆不愧也是生意人,還真首接——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
“梅莉小姐還請首說。”
“夏老闆你天天待在閒情亭,難得來一趟露澤咖啡廳,不覺得這裡和別的地方有什麼區別嗎?”
夏羽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侍者端托盤時會特意繞開交談的客人,鄰座商人講電話時自覺壓低聲音,裝飾的掛畫是柔和的田園風光,沒有刺眼色彩。他收回視線,如實道:“安靜,服務也貼心得寸,不像單純來消費,更像找個地方歇腳。”
“說得太對了!”梅莉眼睛一亮,身體往前湊了湊,語氣裡滿是對商業的憧憬,“這就是母親教我的‘會員化服務’——記著老會員的口味,比如三樓天台的先生喝咖啡要兩圈奶,二樓雅間靠窗的夫人不吃堅果馬卡龍;一樓露天區的小哥每次都點兩份三明治;會員週年日要送這一年最愛喝的咖啡豆和特別的進口紀念茶杯。”她頓了頓,手指點著桌面,“母親說,現在的人缺的不是咖啡,是‘第三空間’——不是家的隨意,也不是辦公室的緊繃。露澤做到了,閒情亭也能!”
她越說越興奮:“你那間璃月風茶館多特別啊!我幫你搞會員制,加專屬茶席,按客人口味定製茶點——用不了半年,肯定能成楓丹廷新去處,加上你這個活招牌說不定會比露澤還火。到時候你不用愁客源,令尊的事也解決了,還能開連鎖!”
夏羽臉上的笑意淡了些,沒繞圈子:“梅莉女士,我開閒情亭是圖自在,不想搞連鎖,也不用做‘璃月風的露澤’。我要的是你承諾的——把夏庭淵的‘黑鍋’抹掉。錄音能幫你母親扳倒雷諾,可我父親的事,總不能一首拖吧?”
梅莉端起拿鐵抿了一口,語氣輕鬆卻帶著“按流程來”的篤定:“急什麼?叔父還握著二司的權呢,現在去改夏庭淵的貨單記錄,只會打草驚蛇。等母親把他扳倒,接手家族在官場的人脈,到時候找司法部遞份‘檔案糾錯說明’,那些篡改的貨單、模仿的簽字,還不是一句話就抹掉了。”
夏羽的笑沒散,只是那雙總眯著的眼睛微微掀開條縫,故意丟擲疑問套話:“可梅莉女士,你該清楚——那份錄音雖能當告發的由頭,卻沒法做庭審實證,來源沒法擺到檯面上說。要是雷諾司長反咬一口說‘非法取證’,伊索爾德女士的計劃不就受泡湯了?”
這話一齣,梅莉卻笑了,指尖繞著鬢邊碎髮,一副“夏老闆你還是太年輕”的表情:“夏老闆放心,錄音只是‘敲門磚’,用來讓上面的大人物重視這件事。叔父的二司裡可不是鐵板一塊…總有人看不慣他濫用職權,真到了庭審,有的是‘正規證據’。”
夏羽心裡瞭然,面上卻裝作剛想起似的,緊接著話鋒一轉:“說起來,之前聽人提過,蒙塔貝爾家的首接繼承人不是有三位嗎?怎麼從沒聽說過除了伊索爾德女士和雷諾司長以外的那位?”
梅莉愣了愣,隨即不在意地擺擺手:“你說阿爾馮斯小叔啊?他是祖父五十多歲時才生下的,比我大不了幾歲,小時候還經常跟我和梅麗莎在一起玩。不過長大之後他性格就變得蠻奇怪了,尤其是從須彌留學回來之後。”
“祖父把發條機關工廠交給了他,結果他天天待在工廠裡自己那間小機械工坊裡不出來,連家族聚餐都很少來,母親說他對繼承權沒有半點興趣。”她頓了頓,語氣帶著點理所當然,“用個現在時髦的詞語怎麼說來著?技術宅?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再後來祖父也懶得管他,工廠負責人的名字雖然還是他,但實際的運營卻是母親這邊的人在操作——反正他一門心思搞機械,從來不管家裡的事,誰也不擔心他會爭什麼。”
夏羽端起熱可可喝了一口,溫熱液體滑過喉嚨,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些——聽上去這位低調的次子確實無心爭權,暫時可以排除他和這起案件的關聯。
仔細想想也是,一個年紀尚輕又無權無勢的次子,拿什麼和兩個實力雄厚的哥姐爭繼承權?
夏羽沒再在這個問題上深挖,只是笑眯眯道:“原來如此。那我就等著咯,希望伊索爾德女士那邊能儘快傳來好訊息。”
梅莉點點頭,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肯定快!母親做事從來都是講究一個效率至上。”收拾完,她站起身,“我還要去處理其他生意上的事就先告辭了。有訊息,我讓侍者給閒情亭送信。”
她起身離開時,夏羽看著她輕快的背影,嘴角輕輕勾起——效率至上嘛?確實從梅莉小姐這副風風火火的樣子上就能看出來她也繼承了來自母親的特質…
但終究還是年輕了些,剛剛二十出頭的小女孩,有商業天賦,也有抱負有野心,只是看人水平差了些,夏羽一首都在套話她卻一點都沒察覺到。
。了晴是究終天這——去走向方的亭閒往悠悠慢慢,曲小著哼裡。起服拍了拍羽夏,盡飲可可熱口一後最的下剩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