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谷川泰三眼看著前方的某個方向,沿著這條路一首向前就能看見一座立在海邊懸崖的遺蹟拱門。
那裡本是與“淨心教”的使者大人約定好的見面地方,長谷川泰三一咬牙,把手伸向了那不斷滾動旋轉的花雨中。
設想中手指被切掉的場景並未出現,這些真的只是最普通的,無害的金桂花?
“衝過去!”
他拉起還在發抖的妻子阿初,兩人抱著小鳴,埋頭就撞進了那片詭異的金色花雨之中。
如剛才手指的觸感一樣,花瓣拂過皮膚,只留下冰涼的觸感和愈發濃郁的桂花冷香。
他們心中剛升起一絲僥倖,沿著路埋頭猛衝了幾十步,阻礙在眼前的金色終於不見!
“出來了!”長谷川泰三剛想那麼說,卻發現異常,眼前這塊空地依舊被漫天的金色旋風包裹著。
再次回看剛剛以及衝出來的地方,他才發現自己只是從花海的另一頭衝了出來,眼前的景物與剛才衝進去時幾乎一模一樣——他們仍在原地打轉!
“鬼、鬼打牆?!當家的,我們是不是遇到邪祟了!?”阿初的聲音帶著哭腔。
“不可能!”長谷川泰三額頭青筋暴起,他不信邪地換了個方向,再次發力狂奔。
結果依舊,幾分鐘後,他們氣喘吁吁地停下,絕望地發現自己仍然被困在這片金色的牢籠裡,這次他甚至好像見到了那座遺蹟拱門的輪廓,可一切就都如同海市蜃樓般,可望而不可及。
就在兩人被恐懼和絕望吞噬時,那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飄舞的花瓣中。
那是一位穿著米白色連衣裙、留著黑色長首發、鼻樑上架著副眼鏡的知性女性。
然而,她開口說出的稻妻語卻帶著一種極其生硬、彷彿剛學會幾個單詞的怪異腔調:
“小鳴……交給……我。”
這古怪的口音,配合著周遭詭異的環境和對方冰冷的眼神,非但沒有減弱壓迫感,反而讓心虛的長谷川夫婦感到一種源自未知的、更深沉的恐懼。
——不是奉行所的人!奉行所的人不會用這種口氣說話!
長谷川泰三瞬間做出了判斷。
只是他的妻子阿初己經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地開始求饒:“大人!大人饒命啊!我們不是壞人,這麼做只是為了能讓小葵,我女兒她重新站起來!求您,求您放過我們!”
阿初就這樣抱著小鳴連連磕頭,語無倫次地訴說著自家的苦衷,希望對方能網開一面。
懸浮在空中的小阿快速翻譯著。
夏羽聽懂了他們的意思,心中閃過一絲複雜,但他掌握的稻妻語詞彙實在太貧乏,根本無法組織起復雜的回應。
他只能皺緊眉頭,再次用那生硬冰冷的語調重複:
“小鳴……交給……我。”
這反應反而讓長谷川夫婦更加確信——來者絕非官方人士,反而更像是某些可能與“淨心教”有仇的心狠手黑的極道組織成員!
比起懦弱的妻子,長谷川泰三更加了解現在的情況的危急。他深知既然求饒無用,那就唯有使用點別的手段了。
他的眼裡閃過一絲狠厲,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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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