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翻了個身，沉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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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趕海順利得不值一提。
紫海膽清完了最後十九隻，巖壁上光禿禿一片，看不出曾經貼著東西。
下午上架，190元一隻，分西批出完，最後一批等了一分半才售罄——買家大概被價格勸退了一兩個，但總歸沒剩。
今日到賬3610積分。
傍晚她把留下的三隻小海膽蒸了，端了一碗薑絲面上桌，等路政然回來。
門響的時候天己經暗透了，路政然進來先往院角走了一趟，把晾在竹竿上的魚乾往裡挪了挪。
“要下露水了，收進來吧。”
“我來。”
江若言出來幫忙，兩人一頭把竹竿上的魚乾摘下來，碼在竹匾裡端進灶房。
魚乾的鹹香味混著晚風飄散，院子裡安靜下來。
路政然沒急著進屋，站在院裡仰頭看了一眼天，月亮掛在東邊，缺了一角。
江若言把竹匾放好出來，他還站在那兒。
“不吃飯啊？”
他偏頭看了她一眼，“趙連勝今天來找我了。”
“找你幹嘛？”
“他跟我說了幾遍“路營長，你媳婦兒真是個好人”。”
“問他怎麼了，他說他兒子昨晚發燒，你給了退燒藥。”
江若言心裡咯噔了一下，面上不顯。
“嗯，小事，家裡正好有備著的。”
“然後他媳婦趙秀珍在家屬區跟人說了一天。”路政然側過身面對她，月光把他的輪廓勾得很清楚，“誇了一整天。”
江若言笑了一下：“嫂子嘴碎，一片藥的事兒。”
路政然沒接話，安靜看了她幾秒。
夜風帶著花香和海鹽味吹過來，她頭髮絲飄了一縷到臉上，沒來得及撥。
“你……適應得比我想的快。”
江若言正伸手去撥頭髮，手指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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