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習慣什麼?”
“不習慣這種天氣,也不習慣……不能出門。”
江若言咬了咬下唇,聲音低下去,“我從小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總覺得心裡慌慌的。”
路政然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拇指按在她手腕上,能感覺到她的脈搏跳得有點快。
他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彎腰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摟進懷裡。
江若言的臉貼在他胸口,鼻尖蹭著他軍裝上的紐扣,手指攥住他腰側的布料。
路政然的下巴擱在她頭頂,手掌覆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按著:“若若,颱風季年年有,這不算什麼,等過了這一週,天就晴了。”
“可是補給船要停很久……”
“停就停,家裡不缺吃的。”
路政然的聲音很穩,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你不是囤了不少東西嗎?夠咱們吃的。”
江若言的手緊緊抱住他的腰,聲音悶悶的:“可是別人家呢?”
路政然頓了頓,指腹在她頸椎上輕輕按了按:“別人家有別人家的辦法,你操心不過來。”
江若言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懷裡,鼻尖吸進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路政然察覺她還是不安,手臂收緊了些,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低頭在她額角親了一下:“怕成這樣?”
江若言的睫毛顫了顫,沒吭聲。
路政然又在她眉心親了一下,然後是鼻尖,最後是嘴唇,一下一下輕輕啄著,像哄孩子似的。
江若言被他親得渾身都軟了,仰起頭回應他。
路政然的吻從淺嘗輒止變得深入,手掌託著她的後腦勺,拇指在她耳後輕輕摩挲。
江若言的呼吸漸漸亂了,手指從他腰側往上滑,勾住他的肩膀。
路政然察覺她的回應,吻得更深了些。
江若言被他吻得腿軟,身體的重量全壓在他身上,要不是他摟著,她早就站不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路政然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還有些不穩:“還慌嗎?”
江若言的臉燒得通紅,耳朵也紅透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不慌了……”
“真不慌了?”
路政然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看自己,“還是我親得不夠?”
江若言的眼睛瞪圓了,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你夠了!”
路政然笑了一聲,把她的手抓住摁在自己胸口,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若若,你要是還不安,晚上我再好好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