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言斟酌著寫到:
【言言鮮選:南方沿海的一個小島,具體位置不太方便說,畢竟是自家的秘密漁場嘛,說出來就不稀罕了。】
【夜間拉練特困生:懂了,商業機密!】
【我才不是空軍:哈哈,行吧,那我們該叫你哥還是姐啊?頭像也沒照片,神秘得很。】
【戰術撤退去幹飯:我賭是姐!拍照構圖這麼好看,審美這麼線上,肯定是小姐!】
【泥潭打滾專業戶:我覺得是阿姨輩的,你看那些手工活,蝦皮煸得那麼好,果醬熬得那麼細,年輕人哪有這手藝。】
【深夜暴食王:不會是奶奶吧?我奶奶年輕那會也會做蝦皮,但沒這麼好看……】
江若言看著群裡為她的年齡和性別吵成一團,忍不住笑出了聲,緊繃了一整晚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外面的風還在呼嘯,屋頂時不時傳來瓦片鬆動的細響,但她窩在被子裡盯著光屏,覺得沒那麼怕了。
她想,打了一行字:【言言鮮選:保密,猜不到的。】
【失眠的隔壁老王:你這一保密我更好奇了,下次上架的時候能不能露個手?我看是不是年輕人的手。】
【吃蝦不吐殼:王哥你這個要求好變態啊。】
【吃不到就 emo:不過說真的,團長,你的貨品質太穩了,野生大黃魚和膏蟹那個品相,市場上己經快絕跡了,你到底是怎麼搞到的?】
江若言看到這條訊息,笑意收了收,手指懸在輸入框上沒動。
窗外的風猛地拍了一下木板,煤油燈的火苗劇烈搖晃了一下,她的影子在牆上扭曲變形。
她收起光屏,重新把被子拉到下巴,手電筒抱在懷裡,閉上眼睛。
有的天可以聊,有些問題,她得裝沒看見。
風聲沒有要停的意思,她把臉埋進枕頭裡,鼻尖還殘留著路政然留下的皂角氣息,心裡默數著——不知道她天亮能不能回來,現在才一點多,還有西五個小時天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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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呼嘯了三天,江若言終於推開了院門。
門板卡在泥地裡,底邊被衝來的碎石和爛樹葉堵住,她蹬了兩腳才打開一條縫,側身擠了出去。
入目是滿地的狼藉。
隔壁陳家的院牆塌了半面,紅磚碎了一地,露出裡面歪斜的木架子。
再往前走幾步,錢嫂子家那排老房子果然沒扛住,屋頂塌了個大洞,椽子和碎瓦堆在地上,屋裡的被褥和衣服全攤在院子裡曬著,溼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水。
錢嫂子蹲在門口,頭髮亂得像鳥窩,兩個孩子光腳踩在泥裡翻撿東西,誰也沒說話。
家屬院的廣播響起。
江若言站在路邊聽了一遍,又聽了一遍,把每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圈:颱風在附近海域徘徊,短期內可能二次登陸,補給船最快二十天後才能恢復航運,全島即日起實行物資管控,口糧不足的住戶可憑戶籍證明到營部領取應急配給。
二十天。
。石泥的坡理清在影人隊一有約上坡山遠,子杆的下倒抬在人有,板木搬在人有邊那,眼一了看向方部營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