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價格放在2036年的市場裡依然非常便宜,但對她的積分收入來說己經是質的飛躍。
問題是貨從哪裡來。
她吃完早飯就出了門,沒有往海邊走,而是拐進了家屬院後面那排老式平房的巷子裡,那裡住著幾戶隨島駐紮了十幾年的老兵家屬。
第一家是吳嬸,就是老吳的老婆,江若言上回買花膠的時候就是從她手裡過的。
“吳嬸,在家不?”
院門半開著,裡面傳來搓衣服的嘩嘩水聲,吳嬸探出腦袋來,一看是她就笑了:“若言妹子來啦,快進來坐,我這手上有泡沫。”
“不坐了嫂子,我就問你一句話。”江若言笑眯眯的,“上回你家那花膠和乾貝還有沒有多的?我婆家那邊有親戚要,我想再換一些。”
吳嬸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想了想:“花膠沒了,上回給你的就是最後幾片,但乾貝還有一些,你等著我去翻翻。”
“不急不急,有多少算多少。”江若言頓了頓又問,“嫂子你知道咱們這片還有誰家存了這些老貨不?我不白拿人家東西,按要求給換。”
吳嬸歪著頭想了一會兒:“老趙頭家裡好像有鮑魚乾,前些年他撈曬了一批沒捨得吃,但集市上也賣不出去,你去問問他,還有碼頭那邊陳大海家的婆娘,她手巧,以前做過不少海參乾貨,不知道還留著沒有。”
江若言在心裡把這兩個名字記下來,又聊了兩句家常才告辭出來。
她站在巷口抬頭看了看天色,太陽己經升得老高了,熱氣從地面蒸上來,腳底板隔著布鞋都覺得燙。
老趙頭家在碼頭東邊,走過去得二十分鐘。
費力走過去,江若言在老趙頭家門口站了一會兒,裡頭沒人應聲,倒是隔壁探出個腦袋來說老趙頭一早去碼頭補網了,得下午才回。
她記下這事,轉身往回走,太陽己經升到頭頂正中了,曬得後頸發燙,她把草帽往下壓了壓,加快腳步往家屬院趕。
路上經過供銷社門口,裡頭冷冷清清的,貨架上還是那些老面孔,半塊肥皂擱在櫃檯角落裡落了層灰,旁邊擺著幾卷粗布和兩罐蛤蜊油。
江若言掃了一眼沒進去,腳步不停地拐進家屬院的巷子。
推開院門的時候熱氣撲面,灶房的門敞著,昨晚泡的花膠還在盆裡發著,她伸手摸了摸盆壁,水溫剛好。
她把花膠撈出來瀝乾,又從缸裡舀了兩瓢水倒進鍋裡,點了火,把半條魚和一把蔥段丟進去煮湯,另一個灶眼上放了蒸鍋,饅頭和紅薯一塊兒蒸上。
魚湯咕嘟咕嘟冒泡的時候,院門響了。
路政然推門進來,軍帽夾在腋下,額頭上一層薄汗,襯衫領口解了兩粒釦子,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曬成麥色的皮膚。
他一進院子就聞見了魚湯的味道,目光繞過灶房門框落在江若言身上,她正踮著腳夠窗臺上的鹽罐子,後背的汗把薄衫子洇出一塊深色的印子,腰線在布料底下勾出一道誘人的弧度。
“我來。”他兩步走過去,從她身後伸手把鹽罐子拿下來,順勢低頭看了她一眼,“跑哪兒去了,出這麼多汗。”
“去吳嬸家問了點事,又繞到老趙頭那邊,人沒在。”江若言接過鹽罐子往鍋裡撒了一勺,拿筷子攪了攪湯麵。
“是花膠的事?”
“嗯,想多收點貨,給你爸媽還有我爸媽寄點回去。”
“大中午的跑,不嫌熱。”
“你不也大中午的回來了。”江若言側過臉瞥他一眼,鍋裡的蒸汽撲上來,把她的臉蒸得微微泛紅,睫毛上凝了一層細小的水霧。
。然自作,子珠汗下一了輕輕上頸後在腹指,來回收上臺窗從手,臉張這著看然政路
”。飯吃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