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坐在石桌邊，魚湯鮮得冒泡，饅頭鬆軟，紅薯甜糯，江若言吃了一碗半湯泡饅頭，最後一塊紅薯吃不下，被路政然伸筷子夾走了。
她抬頭瞪他，他嚼著紅薯衝她挑了下眉毛，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吃完了？”他把碗筷摞到一起，站起來的時候目光從她額角滑到下巴，“臉上都是汗印子。”
“這不熱嘛。”江若言拿手背蹭了蹭臉頰。
路政然沒再說話，轉身去了井邊，轆轤吱呀吱呀地響了一陣，他打了滿滿一桶水拎進了洗浴房，來來回回跑了三趟，灶上又燒了一鍋熱水兌進去。
江若言在院子裡收拾碗筷，聽見他在洗浴房裡頭喊她。
“若若，水好了，進來。”
她把碗擱在灶臺上，擦了手走過去，洗浴房的門半掩著，推開一看，木桶裡的水冒著嫋嫋熱氣，旁邊的矮凳上擱著乾淨的棉布巾和她換洗的衣裳，疊得齊齊整整。
路政然靠在門框上沒走，胳膊抱在胸前，看著她進來。
“你還杵著幹嘛？”江若言伸手要關門。
他沒動，那雙深色的眼睛裡帶著點笑意：“你累了，我幫你。”
“幫什麼幫，出去。”
“幫你搓背。”他說著話，但他的目光從她鎖骨慢慢往下溜了一圈又收回來。
江若言的耳根騰地燒起來，伸手推他的胸口：“路政然你正經點。”
他被她推得退了半步，手卻順勢握住了她推過來的那隻手腕，拇指在她腕骨內側的嫩肉上碾了碾，感覺到那片皮膚底下脈搏跳得飛快。
“我很正經。”他把她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胸口上，掌心覆著她的手背按住，“你摸摸，正不正經。”
胸腔裡那顆心跳得又穩又有力，隔著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撞在她掌心裡。
江若言咬著下唇沒說話，手被他按在那裡動彈不得，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滾燙得不像話。
“那你就站門口，不許進來。”她鬆了口氣似的妥協了半步。
路政然沒答應也沒拒絕，鬆開她的手讓她轉過身去，自己在門框內側的位置站定了，既沒出去，也沒完全進來。
江若言背對著他解了外衫的扣子，布料順著肩頭滑下來堆在臂彎裡的時候，她聽見身後的呼吸聲重了一度。
“路政然。”
“嗯。”
“你轉過去。”
“我看著門口呢。”
她回頭瞟了一眼，這人確實側著身子面朝門外，但耳廓邊緣泛著一層薄紅，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她沒再管他，把衣裳脫了擱在矮凳上，踩進木桶裡坐下去，熱水沒過腰線包裹住痠疼的肌肉，舒服得她嘆了口氣。
水聲響了沒多久，一雙手忽然從背後伸過來，溫熱的掌心貼上了她的肩胛骨，力道不輕不重地揉了下去。
。紋波圈一出晃面水，僵一人個整言若江
”。的口門站說你“
”。著不夠，遠太口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