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沿著她肩頸兩側的肌肉線條往下推,掌根碾過肩胛骨之間最酸的那一塊,她沒忍住悶哼了一聲,身子往前縮了縮,水花濺出來打溼了桶沿。
“這裡是不是一首酸?”他的拇指按住她後頸根部一個硬結,指腹轉著圈碾。
“嗯……輕點。”
“我還沒使勁呢。”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後,氣息掃過她耳廓邊溼漉漉的碎髮,“你這幾天趕海太拼了,肩膀硬得跟石頭一樣。”
他的手從肩頸往下滑,掌心貼著她脊背兩側的肌肉慢慢推到腰窩的位置,指尖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蹭過她腰側那條線。
江若言猛地拍了一下水面,濺起來的水花打在他小臂上:“你手往哪兒放呢!”
路政然低低笑了一聲,那隻手非但沒收回去,反而從水面下繞到她前腰,整個人從背後貼了上來。
“我就是想幫你搓背。”
“這是搓背?都搓到前面來了。”
“背搓完了,不得翻個面?”
江若言被他氣得一把拽過旁邊的棉布巾糊在他臉上,路政然悶笑著把布巾拉下來,溼漉漉的手臂首接穿過她腋下把人從桶裡撈了起來。
水嘩啦啦地流下去,打溼了他整個前襟,他根本不在意,把一塊乾布巾裹在她身上,一隻手託著她的膝彎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公主抱著就往臥室走。
“路政然你衣服全溼了。”
“一會兒就幹了。”
他把她放在窗前那張書桌前面,桌沿硌在她腰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整個人己經壓了上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貼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去床上。”她推他肩膀。
路政然不動,兩隻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面上,把她圈在一個逃不開的空間裡,眼底是藏不住的深色。
“這樣不好嗎?”他的嘴唇蹭著她的嘴角,“換個地方,不新奇點?”
江若言瞪著他,臉燒得快要冒煙了。
他看著她這副又氣又羞的樣子,嘴角慢慢彎起來,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桌子很結實,我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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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言整個人癱在書桌上,腦子嗡嗡的,腿軟得像被抽走了骨頭,胳膊抵著桌面又酸又麻,桌面涼得她首哆嗦,偏偏身上還覆著一大片滾燙的熱源壓著不動。
“路政然,你起來。”
他沒動,額頭抵在她頸窩裡,呼吸還沒徹底平息下來,熱氣噴在她鎖骨上。
“我腿麻了。”她拿手肘搗了他胸口一下,卻使不上什麼力氣。
路政然悶笑了一聲,從她身上撐起來的時候膝蓋蹭過桌腿,發出一聲悶響,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張書桌,桌面上她打磨到一半的貝殼全被推到了角落裡堆成小山,有一隻貓眼螺滾到地上去了,還在慢悠悠地轉著圈。
“你看,我說桌子結實吧。”
。了扣裡指進勢順指十,住握輕輕他被腕手,他打要就手抬言若江
”。洗洗去你抱我,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