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之前說不用我揉,我說那你幫我揉,你讓我走,我走了。”路政然的聲音不緊不慢,“但是你沒說不行。”
“我說了讓你滾。”
“滾和不行是兩個意思,你讓我滾是因為你害羞,不是因為你拒絕。”
江若言抬起頭想瞪他,黑暗中只看見他笑得一臉無辜。
“路政然你是不是什麼事都要給自己找個站得住腳的理由?!”
“我這叫有理有據。”
“你這叫不要臉!”
“那媳婦兒說話算不算話?”
江若言被他堵得啞口無言,她確實沒說不行,當時只顧著把他轟走,話趕話的沒把拒絕兩個字說出口。
路政然也不催她,就那麼低頭看著她,另一隻手還擱在她腰上,手不安分地隔著衣服在腰窩那塊畫圈。
“你要揉哪兒?”她憋了好半天,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
“肩膀,今天下午扛了兩箱彈藥,酸了。”
“肩膀?”
“你還想揉哪兒?”
“路政然!”
他把她從躺椅上撈起來換了個方向,讓她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搭上他肩頭,姿勢自然融洽。
江若言的手指落在他肩頸交界的肌肉上,隔著一層睡衣布也能摸到底下的肌肉確實硬得像鐵板,她試著用力揉了兩下,路政然悶哼一聲。
“輕點還是重點?”
“你使勁就行,我扛得住。”
“白天還說我手勁不夠,現在又讓我使勁。”
“那是幹粗活不夠,幹這個綽綽有餘。”他偏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你這手適合幹什麼,白天沒說完呢。”
江若言往他肩膀上狠狠掐了一下,掐完自己指尖倒先發了麻,路政然笑了一聲沒躲,反而把腰一挺湊得更近了些。
她低頭認真揉了一陣,從肩胛骨外側推到脖頸根部,手法說不上專業但確實盡心。
“行了沒有?”
“還差一點,往下,再往下。”
“你後背我夠不到。”
“那就不是後背。”
路政然抬手覆上她的手背,引著她的手往下帶了兩寸,貼在他胸口心跳最明顯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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