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政然把她往凳子那邊推了一下,自己去拿了砧板和菜刀出來,那把刀是他剛找島上原住民給她定做的細柄小刀,刀身輕薄,刃口鋒利,他用起來反而顯得有些滑稽,手掌太大,握著細柄像大人拿了支鉛筆,但很快就順手起來。
江若言坐在凳子上看他笨拙地切山蔥,忍不住笑出聲:“你剛才那個切法,也太粗了。”
“嫌棄我?”
“沒有,我在欣賞你。”
路政然回頭瞥了她一眼,刀放下來,人轉過身走到她跟前:“欣賞什麼?”
“欣賞你切蔥的樣子,很有……”江若言的聲音越說越小,他離得太近了,“很有反差感。”
“什麼反差。”
“平時你扛竹子爬崖壁那麼切個蔥跟個外行似的。”
路政然低著頭,鼻尖快要碰到她鼻尖了:“那你教教我,怎麼切才叫內行。”
江若言的手推在他胸口上,推不動:“你先讓開,飯都做不成了。”
“不急,若若,你心跳好快。”
“你靠這麼近誰心跳不快!”
路政然笑出來了,首起身鬆開手,退了一步讓出空間,隨手把刀遞給她:“那還是你來吧,我負責燒火。”
江若言從凳子上站起來,接過刀的時候手指從他掌心划過去,兩個人的指尖碰了一下,她沒收回來,反而捏了一下他食指上那塊新結的薄繭。
“你這是——砍竹子磨的?”
“嗯,做梯子的時候蹭的。”
“疼不疼?”
“不疼。”路政然把她的手翻過來,看她指腹上那幾個編麻繩留下的薄繭,“你這幾個才疼。”
“我也不疼。”
兩個人對視了兩秒,路政然先笑了,捏了一下她的指尖放開,轉身去灶膛前蹲下來添柴火。
江若言站在砧板前,刀切在山蔥上,碎碎的蔥香味瀰漫開來,她一邊切一邊在心裡把明天的計劃過了一遍——先去第二個巖洞把燕窩全部採完,回來之後整理清點入倉,晚上再理一遍第一週剩下的採集任務。
吃完飯收拾碗筷的時候,她掌心那枚螺旋紋忽然發了一下燙。
江若言把手縮排袖子裡,路政然正好背對著她在擦桌子,沒注意到她的動作。
她趁著去倒洗碗水的間隙,側過身把光屏悄悄喚出一條縫,私信列表最上方彈出了一條新訊息,頭像是那個熟悉的花卉圖示——錢阿姨。
【錢阿姨:團長,我想問個事,我媽年輕時候一首心心念念想要臺縫紉機,她一首唸叨有了縫紉機就能給我做裙子,當年家裡條件不好沒買成,成了她一輩子的遺憾,也成了我的遺憾,你那邊有沒有什麼老式縫紉機的渠道?什麼牌子都行,最好是那種帶腳踏的老款,我想給自己當生日禮物,價錢不是問題。】
江若言沒有立刻回覆。
縫紉機。
她在系統商城裡見過,積分兌換區的大件裡排在第三個位置,鳳凰牌腳踏式,跟這個年代供銷社裡賣的一模一樣。
。彎個幾了轉裡心,裡水排的落角子院進潑水碗洗把,掉收屏把言若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