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言下意識又拿手背擦了一下,路政然己經走過來了,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灶臺邊沿,把她整個人圈在中間,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油汪汪的,吃什麼好東西了,揹著我偷嘴?”
“我沒有,就是嚐了一口湯。”
“什麼湯這麼香,我聞著像肉的。”
他的拇指在她下唇邊緣蹭了一下,指腹沾了一點油光,然後若無其事地放進自己嘴裡舔了舔,眉毛挑起來。
江若言的耳根燒起來了,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你鬆開,我給你盛一碗。”
“不急,”路政然沒讓開,反而把身子往前壓了壓,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鼻尖,“先讓我嚐嚐你嘴上那口夠不夠味兒。”
“路政然!灶房呢!”
“灶房怎麼了,灶房不也是家裡?”
他的嘴唇貼到她嘴角,江若言抵著灶臺邊沿,退無可退。
“真香,不知道是湯香還是你香。”
“你到底要不要吃飯!”
路政然終於笑著鬆開她,“行,先吃飯,晚上再讓你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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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若言一大早揉著腰把昨晚從商城兌好的東西分成六份,布料裁好疊齊,藥酒和膏藥用舊報紙裹了兩層防磕碰,鞋子一雙雙塞進布袋裡紮緊口,竹籃裝不下的全塞進路政然那隻帆布背囊裡。
路政然站在院門口看她把背囊撐得鼓鼓囊囊,伸手掂了一下重量,眉頭動了動。
“你今天打算跑幾家?”
“六家,從碼頭那頭的劉叔開始,繞一圈到南邊老漁村,最後從後山那條路回來。”
“背這麼沉,走到第三家你腰就廢了。”
“我分兩趟嘛,先送北邊三家,回來歇一歇再去南邊。”
路政然把背囊從她肩上摘下來往自己身上一甩,另一隻手拎起那隻塞滿東西的竹籃,下巴朝門外一抬。
“走吧,上午我有空,送完北邊三家我再回營部。”
“你不是說今天有檔案要寫?”
“檔案下午寫,又不急,先把你這個搬運工的活幹了。”
江若言沒再客氣,踮腳在他臉頰上啄了一下,拉著他胳膊往外走。
路政然低頭看了她一眼,“就親一下?”
“大早上的你想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