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言愣了一下,喉嚨有些發緊。
她走過去,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你手上都是刺,我給你挑出來。”
路政然低頭看了看她的手,反手握住,“不用你挑,我自己能弄。”
“別動。”江若言按住他的手,認真地盯著他掌心那幾根細小的竹刺,“你要是自己弄,肯定會留一半在裡面,到時候發炎了更麻煩。”
她把他拉到堂屋桌邊坐下,從抽屜裡翻出針線盒,挑了根最細的繡花針,又倒了點溫水在碗裡。
路政然看著她低頭專注的樣子:“若若,你最近是不是手上活兒太多了?”
“沒有啊,怎麼了?”江若言用針尖挑開他掌心的一根竹刺,動作輕得像在碰瓷器。
“我看你這幾天老是編東西,做東西,手指頭上全是繭子。”路政然的手指在她掌心蹭了蹭,“要不以後這些粗活我來,你別總自己折騰。”
江若言的耳朵有點熱,“你哪有空,天天忙得腳不沾地,我自己能做的就自己做。”
“我有空。”路政然湊近她,親了親她額頭,“你要是不信,晚上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江若言的手一抖,針尖扎到了他掌心。
“嘶——”路政然倒吸一口涼氣。
“你,你別亂說話!”江若言的臉刷地紅了,“害我扎到你了!”
路政然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沒事,你要是想扎,我哪兒都給你扎。”
江若言瞪他一眼,把他的手往桌上一拍,“老實點,不然我真紮了。”
路政然不說話了,只是眼睛一首盯著她,目光落在她微紅的耳垂上,又慢慢移到她抿緊的嘴唇,最後停在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上。
江若言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手上的動作都有些僵硬,“你別這麼盯著我。”
“為什麼?”路政然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點沙啞,“我看我媳婦兒,還需要理由?”
江若言咬了咬嘴唇,把最後一根竹刺挑出來,用溫水幫他把手洗乾淨,又去房間從系統商城兌了盒藥膏,拿出來挖了一點,仔細塗在他掌心那幾個小傷口上。
路政然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忽然伸出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若若。”
“嗯?”
“你對我這麼好,我怎麼報答你?”
江若言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什麼報答,我這不是應該的嗎?”
“應該的也得報答。”路政然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要不然,晚上我好好給你揉揉手?你這手指頭上全是繭子,我幫你揉揉,保證你以後編東西的時候不疼。”
江若言的呼吸有些亂,“揉,揉手就揉手,你說得這麼……”
“這麼什麼?”路政然湊近她,嘴唇幾乎貼到她耳垂,“我就是想幫你揉手,你想到哪兒去了?”
江若言的臉燒得厲害,推開他就往灶房跑,“我去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