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政然的視線從她臉上移到那碗肉上，又移回她臉上，眉頭挑了一下。
“哪來的？”
“你別管哪來的。”江若言把碗往桌上一擱，筷子遞到他手裡，下巴朝碗努了努，“吃，給你補補，這段時間又是砍竹子又是爬巖洞，都瘦了一圈了。”
“朋友送的，你吃不吃？不吃我收了。”
“吃。”路政然拉開凳子坐下，夾起一塊肉皮放進嘴裡，仔細嚐了嚐。
他抬起頭，目光變得有些奇怪。
“若若，這個味道……”
江若言的後背繃了一瞬，隨即端著飯碗坐到他對面，語氣自然得不帶一絲縫隙：“我說了是朋友送的，你肯定沒嘗過，路營長還審犯人呢？”
路政然看了她兩秒，笑了，低下頭繼續吃：“你那個朋友，手藝不錯，下次讓人家多送點。”
江若言鬆了口氣，給他碗裡撥了一勺濃湯拌飯，嘴上說著“你還挺不客氣”，心裡卻在盤算下次從商城點什麼給他嚐嚐，排骨湯還是燒鵝。
“對了若若，那個洞，比第一個大不少，裡面應該有好東西。”
“嗯！”
“等重陽過了我休假那天帶你去。”
“好！”
“不過這次，我有個條件。”
江若言抬頭，警惕地看他。
“上次說好的辛苦費，你只給我結了一半。”
“這次你先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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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路政然靠在床頭把剛晾乾的衣服整齊疊好。
江若言從灶房端了碗熱牛奶進來，放在床頭櫃上的時候彎下腰，頭髮從肩頭滑落，擦過他的手背。
路政然目光移到她垂下來的那縷髮尾上，又順著往上移到她露出的一截後頸。
江若言坐到床沿上，語氣隨意：“咳，你那個辛苦費的事.......結一下吧.......”
“你真的要結？”
“你自己說的。”江若言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膝蓋跪到床上，身子往前傾了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今天我就給你結上。”
路政然的目光從她眼睛慢慢落到她抿緊又鬆開的嘴唇上，手臂伸出來扣在她腰側。
“你確定你結得起？”
江若言的耳尖己經開始燒了，但姿態還拗著，低下頭去夠他的嘴唇，聲音消失在兩個人貼近的呼吸裡：“不試試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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