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言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裡因為兩百塊錢和一疊票證而掀起的波瀾,慢慢平復下來。
“怎麼不說話,被我爸嚇著了?”路政然低沉的嗓音帶著笑意,在她頭頂震動。
“沒有,”江若言把臉往他懷裡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就是覺得……爸給的太多了。”
“他給兒媳婦的,你拿著就是,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回頭再給他做件新襯衫,他肯定高興得穿著去開會。”路政然的手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長髮,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好得很,”她故意吸了吸鼻子,“就是有點沉,壓手。”
江若言心裡想著,一件襯衫哪裡夠,路崇山今天給她的,不只是錢和票,更是來自長輩的,毫無保留的認可和支撐。
回到屋裡,她把那沓嶄新的大團結和全國票證小心地展平,用一塊乾淨的手帕包好,放進床頭上了鎖的木匣子裡,整個過程,路政然就靠在旁邊安靜地看著她。
等她整理完,拉著她到自己懷裡
“不光是這個,”他從自己的內袋裡又摸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票,遞到她面前,“你要的東西。”
縫紉機票!
之前因為馬上要離島來軍區,她怕麻煩,就讓路政然別急著跟島上的人換,這事就耽擱了下來。
沒想到他一首記著。
“去百貨大樓提貨,”路政然的手指在票面上點了點,“這東西沉,得我跟你一塊兒去才行,不然你一個人搬不動。”
“知道了,”江若言接過那張票,把票仔細地疊好,放進自己貼身的口袋裡,“聽路營長的安排。”
過了兩天,路政然休息,開著吉普車載著她,去百貨大樓。
省城的百貨大樓氣派了不知多少倍,一共有三層樓,貨架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商品。
江若言捏著票,找到二樓的日用雜貨區,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女售貨員正靠在櫃檯上織毛衣,看到他們手裡的票,才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蝴蝶牌的,在庫房,等著。”
沒過多久,一個工人用一輛小推車,把一個箱子給推了出來。
路政然走上前,拍了拍箱子,又看了看封條,確認無誤後,才簽了字。
“若若,你站遠點,”他挽起袖子,露出結實的線條,“這鐵疙瘩沉,砸到腳可不是鬧著玩的,這種力氣活,你看著就行。”
江若言嘴上“哦”了一聲,人卻沒退,反而繞到箱子另一邊,伸手想去搭把手。
“我幫你抬一下。”
她的手剛碰到邊緣,就被一隻大手給按住了。
路政然不知什麼時候繞了過來,手掌蓋在她手背上,“你那手不是幹這個的,磨壞了,得心疼死。”
江若言的耳朵尖一下子就紅了,她把手抽回來,往後退了兩步,看著他一個人把箱子抱起來,穩穩地放到了車上。
回到島上,己經是傍晚。
路政然把縫紉機搬進院子,江若言仔細地給那臺嶄新的蝴蝶牌縫紉機拍了好幾張照片,從油光鋥亮的機頭,到帶著木頭紋理的腳踏板,再到那個印著蝴蝶商標的配件鐵盒,每個細節都拍得清清楚楚。
】機紉式踏腳牌蝶蝴新全:稱名品商【
】。款典經代年十七,件配套全與板臺質木含,踏腳版原:述描品商【
】分積0051:價定【
。貨要不要認確姨阿錢給送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