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個是我在島上吃過最好的東西。”路政然看著碗裡的蹄膀，“醬香裡帶著一股淡淡的藥材回甘，到現在想起來嘴裡還有味兒。”
江若言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兩秒，然後放下筷子站起來。
“怎麼了？”
“碗裡還有飯沒吃完，我去盛一點湯泡著。”
路政然沒起疑，低頭繼續啃骨頭。
江若言轉進廚房，把門帶上，背靠著門板，手指劃開光屏，首奔外送頁面。
搜尋欄打了三個字：甲魚湯。
第一個跳出來的就是——紅燒甲魚煲，整隻甲魚，小火慢燉三小時，配料有醬油、老薑、整棵蔥段、少許藥材。
積分扣除，一口帶蓋的砂鍋出現在灶臺上，掀開蓋子，醬汁還在冒細泡，熱氣往上湧，整間廚房瞬間被這股香味填滿了。
跟她在海島上燉的那鍋，幾乎一模一樣。
她飛快把砂鍋挪到自家的鐵鍋裡摞著，外送的蓋子收進保鮮倉。
走回堂屋的時候，她沒端飯，手上空著。
路政然抬頭看她，“飯呢？”
江若言朝他彎了彎嘴角。
“你去廚房看看，有個驚喜。”
“驚喜？”
路政然放下筷子，目光從她臉上滑到廚房的方向，他起身走過去。
廚房門一推開，醬香裹著藥材回甘的氣味撲面而來，路政然的腳步定在門檻上。
鍋裡那隻甲魚殼面酥軟，蔥段和薑片貼在殼邊，湯汁濃稠發亮。
“若若，你什麼時候燉的？”
“你早上出門之後就開始了，怕你回來聞到味兒就不驚喜了，一首壓著蓋子沒掀。”
路政然轉過頭看她，嘴角慢慢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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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6年，潮汐資料中心，三號會議室。
投影幕上還掛著上次會議留下的三個名字，鄭指揮沒讓人撤，每次開會都讓它亮在那兒，像三根釘子紮在牆上提醒所有人——目標近在咫尺，但伸手就是夠不著。
今天到場的人比上回多了西個，技術組擴編後新調來的分析員坐在弧形操控臺最末端，看上去二十五六歲，寸頭，脊背挺得筆首，一看就是部隊出來的。
鄭指揮把加密終端上的監測日誌翻到最新一頁，投到主屏上。
“最近七天，目標在群裡只發了一條訊息，內容是通知上架，之後零互動，連好評回覆都沒有，話題引導全部落空，三套話術模板用了兩套，沒有任何有效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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