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政然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快步走過去拉開院門。
“什麼事？”
“不清楚，寧參謀長讓您務必五分鐘內到辦公樓，”小錢的額頭上全是汗。
路政然回頭看了江若言一眼，眼神里是來不及掩飾的失望和擔憂。
他走回她身邊，伸手替她把被風吹亂的頭髮攏到耳後。
“看來今天去不成了。”
“你去忙你的，我自己跟周大爺去就行。”
“不行，”他幾乎是脫口而出，但立刻又緩和了語氣，“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不是一個人，還有周大爺呢。”
路政然看著她，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妥協了。
“那你聽周大爺的，別逞能，別去太深的地方，有任何不對勁立刻返航。”
他盯著她的眼睛，“注意安全，等我回來檢查。”
江若言點點頭，心裡那點因為他不能同去的失落，被他最後那句話攪得七零八落。
什麼叫等他回來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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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碼頭，江若言上了老周頭的小木船，船舷上佈滿了風浪侵蝕的痕跡，但收拾得很乾淨。
船不大，在海浪裡有些顛簸，老周頭卻把得很穩，他叼著旱菸杆，眯著眼睛看著遠方的海面。
“丫頭，再往前就是礁盤外頭了，水深，浪也大，你確定要去？”
“就去您上次說的，五米到十米的那片，大爺，往那個方向，再開大概十分鐘。”
老周頭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調整了船頭，小木船切開碧藍的水面，繼續往前。
到了指定位置，江若言拿出兌換的籠子，把準備好的魚餌放進去，沉入水中。
老周頭也在她指定的位置附近，熟練地拋下兩個大號的蟹籠。
江若言也拋下了自己的籠子。
海風吹著，帶著鹹溼的水汽，時間在等待中顯得格外漫長。
二十分鐘後，開始收籠。
籠子出水的那一刻，她聽見旁邊的老周頭倒抽了一口涼氣。
只見那隻不算大的籠子裡，赫然躺著兩隻通體深藍、帶著瑰麗花紋的大龍蝦，雙螯完整，個頭比她的小臂還長。
除此之外，還有五隻比成年男人巴掌還大的花蟹，蟹殼高高鼓起，顯然是膏肥肉滿的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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