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安走後的第三天,江若言才把書房行軍床上的被褥疊起來收進櫃子裡。
路政然靠在門框上看著她,沒出聲。
等她關上櫃門轉過身來,他才開口:“眼睛又紅了。”
“沒紅,風吹的。”
“書房沒風。”
江若言從他身邊走過去,故意把肩膀撞了他一下:“你今天不用去開會?”
路政然跟在她後面走到堂屋,順手把桌上她昨晚喝了一半的涼白開端起來倒掉,換了壺溫水重新倒了一杯擱回原位:“下午去,上午陪你。”
“我不用陪,我忙著呢。”
“忙什麼?”
江若言在桌邊坐下來,從抽屜裡翻出一箇舊本子,她把空白頁撕下來鋪在桌上,從筆筒裡抽出一支鉛筆,咬著筆帽想了想,開始往紙上畫表格。
路政然湊過來看,她用胳膊肘擋了一下:“別看。”
“我自己的本子,還不讓我看了?”
“現在是我的本子!”
路政然沒跟她爭,繞到她身後站著,下巴故意重重的擱到她頭頂上,視線越過她發頂往下落,紙上畫了一個七列的格子,每一列頂上寫著週一到週日,下面分成了好幾欄,密密麻麻地填著字。
“出海”兩個字出現了三次,分別填在週一週三週五的格子裡。
“果林”出現了三次,填在週二周西周六。
每天的格子底下還有一行小字,寫著不同的品類名稱,芒果荔枝龍眼番石榴百香果,像排班表一樣輪換著。
再往下一欄標著“加工品”,蝦皮墨魚乾海苔片蟹黃醬,每樣後面跟著一個數字,看著像是產量。
最底下一欄寫著“乾貨渠道”,後面畫了個箭頭指向旁邊空白處,那裡潦草地寫著“老周頭”“碼頭南”“王嬸?”
路政然看完沒說話,手從她肩膀兩側伸過來,拿起鉛筆在“出海三次”後面加了個括號,裡頭寫了西個字——我排休時。
江若言偏頭看他寫的字,鉛筆又被他拿走了,在“果林”那一欄旁邊也加了個括號——不許獨自去西側。
“你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添條件的?”
“幫你查漏補缺。”
“你站這兒擋我光了,讓一讓。”
路政然退開半步,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把那杯溫水往她手邊又推了推:“說說你這個王嬸是誰。”
“老周頭介紹的,碼頭南邊住著,六十多了,一個人過日子,她男人以前也跑遠洋的,去世十來年了,家裡頭應該存著不少好東西。”
“你打算怎麼換?”
“先上門看看人,帶點米麵布料過去,老人家獨居不容易,先把關係走到了再說貨的事。”
”。修去人找我,說我跟來回,扛己自別,題問有子房家見看門上是要你,害厲得頂屋家幾有,舊老子房,過巡我片那邊南頭碼“:口一了喝缸茶的己自起端,頭點了點然政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