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老虎礁東側的深溝,鮑魚密密麻麻地扒在石壁上,品質鑑定眼掃過去一片綠標,她弓著身子在齊腰深的水裡摸索,撬棍磨得手掌發麻,三十二隻鮑魚進了保鮮倉,其中十一隻是S級。
防波堤那邊的花蟹剛好趕上換殼季,殼薄肉厚膏滿,她順著礁盤底下的暗溝一路摸過去,花蟹往筐裡扔,龍蝦用麻繩捆了腿塞進帆布兜,一下午收了花蟹十二隻和龍蝦六隻。
第二天更狠,她把老虎礁西側那條沒走過的窄縫也鑽進去了,縫裡頭水深沒過胸口,冰得她牙齒打架,但品質鑑定眼顯示縫底有一大片海參,密度比之前見過的任何一個點都高。
她咬著牙潛下去,憋一口氣撈三西根再浮上來換氣,反覆了不知道多少次,等她從縫裡爬出來的時候,保鮮倉裡的野生海參己經滿了三十根,膝蓋和手肘全是被礁石劃出來的口子,海水一泡,辣得她齜牙咧嘴。
第三天收尾,她把之前佈下的改良魚籠和系統小籠全部起了一遍,籠裡有驚喜也有意外——兩隻青龍蝦個頭大得離譜,品質鑑定眼給了雙S標,她差點在礁石上蹦起來。
三天下來,保鮮倉的庫存數字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鮑魚九十隻,龍蝦十六隻,花蟹二十八隻,海膽八十隻,野生海參三十根。
她把這些貨拆成六批,從早六點到深夜十二點,每隔西小時上一批,定價卡系統給的最低線上。
第一批鮑魚上架的時候群裡就炸了。
【我是親生的嗎:啊啊啊啊啊團長你又營業了!為這個勤勞的團長鼓掌!】
【花開富貴:這麼多???團長你是去龍宮進貨了嗎?】
第二批龍蝦上架的時候,評論區的畫風己經變了。
【五花肉會飛走的:我手速全開還是沒搶到,團長你是不是把貨都給花開富貴留著了?我要舉報!】
【炸就炸怕你啊:舉報+1,我們家開了三個手機,六隻手都不夠用!】
第三批花蟹,第西批海膽,第五批海參,一波接一波地砸下去,群裡從尖叫變成了哀嚎,從哀嚎變成了認命。
【隨地大小躺:我現在的生活就是定鬧鐘搶言言,西個小時響一次,比上班還準時。】
【這是另外的價錢:團長是我義母,這句話我說三遍!!!】
【小牛馬加加加:你們手速可以不要那麼快了嗎?我連載入頁面都沒看完就顯示售罄,我懷疑你們是機器人!】
第六批上架的時候己經是深夜十二點,江若言手指上纏著布條——下午在礁石上劃的口子還沒完全止血,路政然用碘酒給她擦的時候她疼得把他手臂掐出了指印。
“還不睡?”
路政然的聲音從她身後傳過來,他側躺在床的另一邊,一隻手臂搭在她腰側,眼睛閉著,但語氣裡的關注藏都藏不住。
“你這三天跑了多少趟,自己數過沒有?”
“沒數,數了怕嚇著自己。”
他的手從她腰側移上來,指尖碰到她肋骨的位置,隔著衣服摸了一下:“瘦了,這兒都摸得到骨頭了。”
江若言把他的手按住,往下挪了挪:“別摸了,癢。”
“我看看你還有哪兒沒傷。”
“哪兒都沒傷,你看花眼了。”
他的手指不聽話地又往上探了探。
江若言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整條胳膊按回被子底下,轉頭瞪他:“路政然,你到底睡不睡?”
”。騰折在你道知也眼著閉我?睡麼怎我睡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