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你休息的時候一起。”
他點了點頭，忽然看著她碗裡堆得滿滿的魚肉，又看了一眼自己碗裡乾乾淨淨的粉條，伸筷子把她碗裡的魚肉撥回去了兩塊。
“別光顧著給我夾，你自己也吃。”
“我在吃啊。”
“你吃了三口粉條和一塊冬瓜，魚一筷子沒動。”
“我怕有刺。”
“我片的魚沒刺，主刺我剔過了。”
“那萬一有小刺呢。”
“那你張嘴，我餵你，卡了算我的。”
江若言瞪了他一眼，自己夾了一塊魚放進嘴裡嚼了嚼，確實沒刺，還挺嫩，就是鹽放多了一丟丟。
“怎麼樣？”
“鹹了。”
“我嘗著剛好。”
“你的剛好和我的剛好，也差了整整一個手臂。”
路政然被她拿自己的話堵回來，沒惱，嘴角慢慢彎起來。
飯後她去洗碗，他在堂屋擦桌子，擦完了沒回屋，而是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在廚房裡忙活的背影。
“若若。”
“嗯？”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江若言手上洗碗的動作沒停，水從指縫間流過碗沿，她把碗翻了個面繼續搓。
“什麼事？”
“你開始收我寫的紙條了。”
她攥著碗的手指稍微緊了一下。
“以前你都是看完就擱在枕頭底下，現在你把每張都疊好放進鐵皮盒子裡。”
“……每一張都收了。”
“嗯，有的我估計你都不一定看出我寫的是什麼，我有的時候著急出門，字寫得跟鬼畫符一樣。”
江若言關上水龍頭，把碗扣在瀝水架上，用圍裙擦了擦手，沒轉身。
“就是想留著，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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