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
江若言把光屏關掉，心裡終於有了底。
共浴觸發休眠，系統徹底關閉。
那她就在洗澡的時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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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政然己經把熱水燒好了，兩隻木桶一大一小擺在灶房門口冒著白氣，他把最後一桶倒進去，試了試水溫，回頭看她還站在門口沒進來，走過來在她肩上拍了一下。
“若若，水好了，趁熱洗。”
江若言沒動，抬頭看他的臉開口：“政然哥，今晚你跟我一塊兒洗。”
路政然看著她，眼睛裡的笑意明顯比剛才深了一層。
“若若，你說什麼？”
“洗澡，我們一起。”
他把水瓢擱在桶裡，語氣裡帶著確認：“江若言同志，你確定？上回你說我手不老實，還拿毛巾抽我胳膊來著。”
“今天不抽你！”
“確定？那我可當真了。”
“當真！”
路政然盯著她看了幾秒，趕緊把大桶小桶全搬進了裡屋，又去外面把院門閂死，窗戶也從裡面拉上簾子，回來的時候順手把煤油燈擰到最暗的一格，屋裡只剩一團橘色的光暈貼在牆根。
江若言站在桶邊上沒脫衣服，手指絞著襯衫下襬，腦子裡把措辭翻來覆去過了十幾遍。
路政然己經把外套甩到椅背上，正低頭解襯衣釦子，抬眼見她還杵在那裡，手上的動作慢下來。
“你叫我一塊洗，結果你站著看我脫？”
“我有話跟你說呢。”
“洗著說，水涼了。”
江若言被他催著脫了衣服，木桶裡的水溫剛好，兩個人擠在一個桶裡的時候她的膝蓋抵著他的大腿，水面漫到她胸口的位置，熱氣把兩個人的臉都蒸出一層薄汗。
“水溫行不行？”
“行。”
路政然的手從水底下摸到她的腰，手指貼著她的皮膚往上滑了兩寸，江若言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先別動。”
他看著她，水汽模糊了他的五官，但那雙眼睛還是看得很清楚。
“政然哥，我有話跟你說，很重要的話，你得認真聽。”
”。說你“
”。瘋發我得覺不都你麼什說我管不我應答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