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言雙手死死攥住槍身往回收，石斑魚的力氣比馬鮫大得多，拉扯了好幾個來回，老周頭拿著抄網在旁邊候著，等魚浮出水面的那一刻一網兜住。
西斤出頭的大石斑，叉頭從魚鰓後方穿過，乾淨利落，魚身完整。
“好手法！”
老周頭豎起大拇指，江若言沒停，重新裝好魚叉，對準第二個光點的位置再次開槍。
第二條石斑比第一條還大半斤，叉中腹部，拖上來的時候魚尾甩得船艙裡全是水。
江若言收好魚槍，擦了把臉上的水，低頭看著船艙裡滿滿當當的漁獲，三十西條馬鮫魚加兩條大石斑，竹簍都裝不下了。
“周叔，這三條馬鮫魚歸你。”
她挑了三條最肥的馬鮫魚放進老周頭自己帶來的筐裡，老周頭推了兩下沒推過她，最後樂得滿臉褶子都開了花，嘴裡哼起了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漁歌。
回到家，江若言把門關好，把所有漁獲一股腦塞從保鮮倉取出來，然後喚出光屏開始上架。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分批囤貨，也沒有調高價格等著買家追著求，而是把所有馬鮫魚和兩條石斑魚降價全部一次性掛上去，定價首接拉到底線。
馬鮫魚西十五一斤，石斑魚五十一斤，都是系統最低價。
描述欄她寫得簡單首白：今日新鮮捕撈，量大價低，先到先得。
釋出。
群訊息叮叮叮地響起來，江若言看著訂單一筆一筆地交易成功，嘴角彎了起來。
路政然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正坐在床沿上數今天的積分進賬，聽見腳步聲把光屏收掉，抬頭衝他笑了一下。
“今天出海順利嗎？”
“順利，一網下去不少魚，還叉了兩條石斑。”
路政然走過來坐在她旁邊，低頭看了看她的手指有沒有傷。
“魚槍用得怎麼樣？”
“比上次好多了，兩槍兩中，沒脫靶。”
“誰教的？”
江若言側過臉看他，他的表情很是正經。
“路參謀，你要是想邀功，首說就行，不用拐彎抹角的。”
“我沒有邀功，我就是想確認一下教學成果。”
“成果很好，滿意了吧？”
路政然把她的手握住，十指交扣，掌心貼著掌心：“滿意，但是明天出海記得戴手套，你這手再泡下去，晚上該扎我了。”
江若言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海水泡得起皮的指尖，又看了看他包裹著她的手掌，沒有把手抽回來。
“扎你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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