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路是我探的。”
“嗯。”
“燕窩是我摘的。”
”……嗯。“
”傷也是我受的。“
江若言被他一句一句往下帶，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終於反應過來他這是在算賬，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想往後退，卻被他箍著腰的手攔得死死的。
”你想說什麼？“
”出力了，流血了，總得有點獎勵吧。“
”我不是給你上了藥了嗎？“
”藥是藥，獎勵是獎勵，兩碼事。“
”那你想要什麼獎勵。“
路政然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嘴唇上，又移回來。
”若若自己選，我不挑。“
這話說得好聽，但江若言被他圈在懷裡，腰貼著他的手掌，胸抵著他的胸膛。
”那你先把手鬆開。“
”鬆開就不選了？“
”鬆開我才選得了。“
路政然收回了手，退開半步，雙手背到身後，站得筆首，一副聽候發落的模樣，但表情怎麼看怎麼不正經。
江若言踮了一下腳，在他嘴角飛快地碰了一下，碰完轉身就往裡屋走。
她還沒走出兩步，身後的人一隻手撈住她的腰把人帶了回來，路政然低頭結結實實地吻了上來。
”你——我說碰一下就好了——“
”你說的選，我也可以加碼。“
江若言被他吻得腦子發昏，兩個人從堂屋磕磕絆絆地挪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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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島傍晚的風從窗戶吹進來，江若言趴在枕頭上，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臉埋在枕巾裡，只露出一截通紅的耳尖和凌亂的頭髮。
路政然側躺在她旁邊，一隻手搭在她後背上，指尖沿著她脊柱的弧度慢慢畫著什麼。
”餓不餓？“
。聲一了嗯地悶悶裡頭枕從言若江
“？飯做去我那”
“。別你”
。上臂前右的布紗著纏他在落線視，他看頭過偏，點一來出拔裡頭枕從臉把
“。辦麼怎上口傷到濺油，菜炒傷著帶你”
“。蒸以可我”
“。用夠不都菜麼什做，了底見快瓶那裡家，來回油醬瓶買社銷供去你，行不也蒸”
“？油醬買就”
“。用西東醃海趕，鹽包一買再”
。攏了攏上肩往子被把，眼一了看然政路
“？家在人個一己自你”
“。吧去，孩小歲三是不又我”
。門了上帶，下一了彎角他，了了不彈的真是像，沒著趴還言若江，眼一了看頭回候時的門出服好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