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蕊的情緒終於跟著這冰涼的液體慢慢平復下來:“我就是心裡慌,剛才要不是你及時出來,我這條命說不定就真丟在那個拐角了。”
江若言又給她倒了半杯溫開水推過去。
“你平時挺利索的一個人,今天怎麼就被一塊花布氣得失了分寸,以後真遇到事了先顧著自己和孩子,旁人愛鬧就讓他們自己唱獨角戲去。”
門外的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李得勝滿頭大汗地衝進屋裡,他大步走到病床前,一把捧住陳小蕊空著的那隻手。
“小蕊,你感覺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孩子沒事吧?”
陳小蕊看見自家男人這副急紅了眼的模樣,剛憋回去的眼淚又一次決堤了。
“你要是再晚回來半天,就只能給我和孩子收屍了。”
李得勝撲通一聲半跪在床沿邊上,把臉埋進陳小蕊的手心裡,寬闊的肩膀連著後背全在發著抖。
“是我不好,是我沒顧好這個家,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讓你受氣了。”
江若言看著這對夫妻抱在一起互相掉眼淚的模樣,輕輕把自己的衣角從陳小蕊手裡抽出來。
“人我都交給你了,這水壺裡還有小半瓶熱水,等她哭夠了別忘了給她潤潤嗓子,我就不在這兒礙眼了。”
李得勝抬起糊滿眼淚和汗水的臉,張著嘴想說點感激的話。
江若言沒等他,擺了擺手轉身退出病房,順手把門拉嚴實。
路政然就站在離病房幾步遠的樓梯拐角處,目光一首鎖著病房門口的方向。
他看見江若言出來,趕緊迎上前,視線在她的臉上轉了一圈:“裡面交接完了?”
“李得勝那眼淚掉得比陳小蕊還兇,我要是再不出來,這病房都快被他們倆給淹了。”
“這夫妻倆的賬讓他們自己算去,我先帶你回家。”
江若言由著他把自己半摟半抱地往外帶:“我今天這腰算是徹底廢了,早上剛從床上掙扎起來,緊接著又跑去巷口撈人,現在連抬個腿都覺得有千斤重。”
路政然穩穩地託著她的腰眼,帶著她繞開門口那個長滿青苔的水坑。
“怪我,昨晚折騰得不知收斂,沒算準你今天還得頂著冷風乾這體力活。”
江若言聽著他這話,忍不住拿胳膊肘去撞他的胸口。
“你那叫不知收斂嗎,你那分明是拿我不當人使喚,每次都說最後一次,結果到了後半夜你那力氣還能翻倍往上疊。”
路政然把腳踏車推過來,大長腿跨過車座穩住車身,偏頭看著她。
“這怎麼能怨我,昨晚一開始是誰喊著要多試試新花樣,我不過是順著你的意思,往你喜歡的多使了點巧勁。”
江若言坐上腳踏車後座,兩隻手掐著他的軍裝下襬,臉全貼在他的後背上擋風。
“你就編吧,我看你就是存心想看我今天下不來床。”
“我這可是全憑你的反應來決定下手的輕重緩急,你要是真覺得那力道受不住,稍微哼一聲我就停了,偏偏你咬著牙死扛到底,我當然以為那是你還能兜得住的訊號。”
。把一了掐狠上的側腰他在指手,燙發得熱裡風在臉的言若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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