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江若言在廚房淘了米下鍋,火調到最小讓它慢慢熬著,趁等粥的工夫從系統商城裡兌了一瓶魚油維生素膠囊,又劃到女性保健那一欄給自己挑了一瓶複合維生素。
魚油那瓶她拆了包裝,倒出兩粒擱在路政然的碗邊上,瓶子放進櫃子最裡面。
又從罈子裡撈出兩塊前天醃的魚,下鍋煎到兩面焦黃,油脂滋滋地冒著泡。
路政然洗了臉出來的時候,桌上己經擺好了粥和煎鹹魚。
他拿起兩粒膠囊仰頭丟進嘴裡:“你那個也吃。”
江若言把維生素塞進嘴裡了嚼,口感軟軟彈彈味道酸酸甜甜的,她正準備說點什麼,院牆外面隱約傳來一陣聲音。
那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喘氣,被晨風吹得忽遠忽近。
路政然也聽見了,筷子擱到桌上,偏頭朝窗戶方向側了側。
“誰?”
“不知道。”
江若言放下碗站起來,趿拉著鞋走到院門口拉開門栓,往巷口方向看過去。
陳小蕊蹲在巷子拐角的牆根下,兩隻手抱著隆起的肚子,整個人縮成一團,額角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滴,臉白得像紙。
江若言衝過去的時候鞋差點從腳上甩出去,她蹲到陳小蕊面前,伸手去扶她的肩膀,還沒碰到,陳小蕊的手己經抓上來了,十根指頭死死扣進她的小臂,指甲掐得她皮膚一陣刺痛。
“江若言……若言我肚子疼……”
“怎麼回事?你婆婆呢?”
“走了,她走了——”陳小蕊的嘴唇哆嗦著,說話的氣息都是碎的,“今早上因為一塊花布又吵起來了,她說她不伺候了,拎著包袱就往碼頭走了,我追出來沒追上,路上就開始疼……”
“疼了多久了?”
“不知道,一陣一陣的,越來越厲害……”
江若言把她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掰松一點,掌心貼上她的後背,能感覺到裡面的衣服己經被冷汗浸透了,黏在皮膚上。
“你男人呢?”
“值班,聯絡不上……”
“別急,有軍醫在,聽見沒有,別急。”
江若言扭頭朝自家院門的方向喊了一嗓子,聲音尖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路政然!”
院門裡傳來椅子腿刮地面的聲響,路政然三步並兩步出來,看見巷口的情形,表情一下子沉下去,什麼都沒問,轉身回院子推腳踏車。
“能站起來嗎?”江若言把陳小蕊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使勁往上撐,陳小蕊的腿軟得像麵條,全靠她撐著才沒癱到地上。
路政然推著車過來,一隻手扶住車把,另一隻手從江若言手裡接過陳小蕊的重量,把人穩穩當當地架到後座上。
“扶好了,我騎慢點。”
”。來過跟上馬,巾和壺水拿家回我,走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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