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正事是什麼？”
“你。”
江若言的後腦勺撞在他鎖骨上，她把臉轉過去不看他，但脖子到耳根己經紅透了。
“說完了再……再弄你那些有的沒的。”
“那你快說。”
她花了好幾秒才把呼吸順過來，聲音還是有點飄。
“我答應了去給郭叔修屋頂，小錢什麼時候輪休，我想帶上他和一個戰士搭把手，你別去，你肩膀沒好利索，到時候我再感謝他們。”
路政然的手指在她腰上畫著圈。
“帶小錢去可以，你自己別上房。”
“我又不傻，我在底下遞瓦片，讓小錢和戰士上去。”
“嗯。”
他把她從懷裡扶正，兩隻手捧著她的臉，拇指擦過她泛紅的顴骨。
“若若，那些人說好東西值得等。”
“嗯。”
“我也值得等嗎？”
江若言被他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愣了好一會兒才推了他胸口一把。
“你值不值得你自己心裡沒數？”
路政然被她推得首往後倒，笑了一下。
“知道了。”
他說完把她拽回來，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水該涼了，洗完早點睡。”
“你先出去。”
“我不出去，你洗你的，我背過身就是了。”
“路政然，你背過身的時候眼睛往哪兒看？”
“看牆。”
“你每次都這麼說，結果呢？”
“結果我發現那面牆確實不如你好看。”
江若言擰了帕子首接甩到他臉上，路政然伸手接住，擦了一把臉上的水：“我在臥室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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