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言看著右上角餘額裡那長長的一串零，心情大好，這下是真財大氣粗了。
她沒猶豫，首接點開【物資反向兌換】專區，在搜尋框裡輸入了一行字，列表刷地跳出來一長溜，她仔細翻了翻，目光停在其中一個選項上。
【蘇聯70年代核心軍工機械檢修與保養手冊（原版）】。
路政然這陣子為了海防線的重新佈防和新調來的那批老舊巡洋艇，天天晚上看資料看到半夜，那些機器都是蘇聯老大哥早年留下的底子，圖紙早就磨損不全了，部隊裡的修理兵也是摸著石頭過河。
江若言勾選了附加的“原件做舊處理”選項，點下兌換，這是她給路政然準備的驚喜。
【兌換成功，消耗五萬五千時空積分。】
手心一沉，兩本磚頭一樣厚的大冊子掉在腿上，她拿起來翻了翻，牛皮紙封皮，邊緣磨得起毛，紙張泛著陳舊的暗黃，裡頭的圖紙畫得極細，密密麻麻全是對照的俄文和翻譯。
江若言拿起那本沉甸甸的手冊，用手拍了拍封皮上的灰，笑了。
她把手冊收進抽屜底下一個裝舊報紙的盒子裡，盤算著等路政然過兩天回來，她把這個送給他，他那個波瀾不驚的臉上，會有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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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江若言趕緊把手冊拿舊報紙包好，塞進五斗櫥的抽屜裡，趿拉著布鞋跑去開門。
路政然推開門，走到水槽邊，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
“回來啦，鍋裡溫著棒子麵粥，還有下午貼的餅子。”江若言拿了條幹毛巾遞過去。
路政然接過來擦了擦臉，應了一聲。
兩人進了屋。路政然在桌邊坐下，沒去拿碗，手肘撐在膝蓋上，用力捏了捏眉心。這幾天上面壓下來的任務太緊，北邊防區要調，岸防炮臺和那些老舊的雷達探照燈必須馬上檢修重置。
那些東西還是當年蘇聯專家留下的底子，圖紙早就在前幾年的運動裡燒沒影了，現在裝置出了毛病，幾個老技術員圍著拆開的零件乾瞪眼，不敢下死手拆，進度卡得死死的。
江若言盛了粥端過來，擱在他手邊。
“遇上解不開的疙瘩了？”
路政然抬頭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還是海防上的老裝置年頭太久，沒圖紙，老班長們不敢動，沒事，明天我再跑一趟，看能不能找幾個當年參與過的老師傅問問。”
江若言聽著，轉身走到五斗櫥前，拉開抽屜，把報紙包拿出來。
走到桌邊，她把紙包往路政然手邊一推。
“先別急著喝粥，看看這個。”
路政然視線落在那包東西上，“什麼？”
“我之前說要給你的驚喜啊。”江若言拉開椅子在他對面坐下，手託著下巴，“這兩天我逛廢品站，在裡頭翻出了這個，我也看不懂這上面的齒輪管子，你看看你用不用得上。”
路政然他看了江若言一眼，伸手剝開了外面的舊報紙。
